如果说邵书去年过了一个好年的话,今年更是从梦里跑出来的美好幻想。
窗外的霓虹灯琳琅满目,璀璨不已,偶尔还有一小段烟花秀短暂印在窗户上。
今年肖璃没有来,不过犁地来了,此时正趴在邵书身上乱舔,惹得邵书咯咯直笑。
崔大成在厨房炒菜,骞伯明在一旁帮忙端菜,邵妍在摆桌,偶尔望着外面的雪夸个不停。
“等会我们下去堆雪人吧。”邵书提意说。
“好啊,我好久没堆了,海市的雪少,堆起来一点也不尽兴。”
骞伯明没出声,脸色挂着一丝担忧。邵书看出来了,偷偷移过去安慰他,偷摸亲了几回骞伯明才算同意。
邵书生病的事邵妍两人并不知道,骞伯明遵循邵书的想法,不想让他们担忧,于是没提。
中间邵妍打量邵书问,“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瘦?”
骞伯明跟着邵书一起打哈哈给瞒了过去。
如今好起来了,也都过去了。只是骞伯明心有余悸,对邵书的身体处处小心。
北京的高楼越来越多,住着千家万家,千人万人,不管在哪里,心里都守着一盏年灯。
饭后要出门堆雪人,骞伯明给邵书戴帽穿衣的,邵妍见了,心中的芥蒂慢慢化开。
当时看出弟弟与其他男人举止亲密时,不适感首先侵占感情,她抛下了对弟弟的亲情。后来慢慢观察,见两人对感情并未有糊弄之情,想起当年哭泣的小书,自在心里思量,人生难得遇真情,情,从不分男或女。
下了楼,四人堆了两个人雪人,拍了合照,记忆此刻定了情。
晚上,邵书照例在零点时送红包,回到房间后,软软趴到骞伯明怀里。
“累了吗?”
邵书在他怀里暖暖笑着,“伯明。”
“嗯?”
“新年快乐!”
骞伯明破气一笑,“新年快乐!我的小花。”
“伯明。”
“嗯。”
“你怎么瞒着我把我姐他们接过来了?”
“想给你惊喜,不喜欢吗?”
“伯明。”
“我在。”
“谢谢你。”
骞伯明没回话,脸贴着他侧头紧紧抱着他缓缓摇晃。
“伯明。”
“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不要再生病,赶快长胖。”
邵书仰起头,弯弯的眉眼,张开嘴巴咬住他下巴。
骞伯明顺势抱起他往床上躺,温柔亲吻他的五官,柔情似水,不敢太急躁用力。
“伯明。”
邵书的声音暧昧缠绵,他圈住骞伯明的脖子,主动弓起身子。
“不可以,等过段时间。”
“我想要你。”
邵书水雾雾的眼眸,撩得骞伯明身体发痒。这是邵书第一次主动邀请,要是放平常,怎么着,骞伯明也会让邵书第二天难下床。可是现在特殊时期,他不敢拿邵书的身子冒险。
只能这样了。
骞伯明没有入驻,两人单纯皮肤相贴,握住来回推脱,直到小邵书困了才了事。
良久,邵书满足趴在骞伯明身上,额头满是大汗。
骞伯明把他抱起来到浴室简单冲洗,赶紧穿衣回床上安睡。
第二天,邵书强撑着困意起来吃早饭,骞伯明找借口说有公务需要邵书帮忙去处理,先带邵妍他们出发去景点,晚些自己再回来带邵书过去回合。
邵书又挣得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临近午餐时间,才再次醒来。
“行致哥是不是也在北京?”
邵妍在午饭席间突然问邵书,身旁的骞伯明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警惕,虽然之快,没有人发现,但他身体发出的信号。邵书一秒了解,桌下偷偷牵住骞伯明的手,赶快把话题引向另外一边。
“行致哥很忙。姐,你快尝一尝这个菜。”
“嗯!很好吃。”
“等会我们去什刹海看看。”
邵妍算是把周行致话题跨过去了,好奇问,“什刹海是海吗?”
“哈哈你也被地名骗了是不是。”崔大成接话。
初八,邵妍与崔大成离开北京回了海市,郑姨不放心邵书身体,初十就回来了。日子回到了平常的生活。
北京的各大湖景的冰渐渐融化,邵书学校已经开学。四月份,因为学校要举行校运动会,放了几天假。
骞伯明仔细想想,好像没有跟邵书以旅游的形式出游过,于是趁着这段时间,带着邵书出了趟国,去得是德国,路过很多城市,柏林是他们待着最久的地方。
回来后,邵书的无名指多了一枚戒指,平常不戴,放在储物盒里与骞伯明另外一枚紧紧挨贴着。
5月的天气,北京已经逐渐炎热。这日,骞伯明心情大好来到公司,刚踏入门,秘书王艺着急迎上来,神色紧张小声说,“骞总,有个女人来找你。”
“噢?什么女人?”
有女人来找骞伯明不是第一次,以前有女人特意来公司闹要名分,所以秘书王艺理所当然把现在坐在办公室的女人划到老板情人的行列里。
“长得很高,齐刘海,戴着眼镜。”
骞伯明听秘书形容,大概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