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汀汀觉得不可理喻:“和你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难道不是嘛,我为了和你结婚,为了以后能给你提供好的物质条件,省吃俭用努力工作,你却因为这个事情就要和我分手。”
“却因为这个事情?这是小事吗?你违法了!王博宇!如果你意识不到问题的根本所在...”方汀汀摇摇头:“算了,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是省吃俭用,但我也没多花过你一分钱,我不欠你的,就此别过吧。”
说完,路边刚好一辆出租车在下乘客,方汀汀头也不回上车走了,这次她没有像谢辉那样看车窗外的王博宇,她忽然明白那时的谢辉该是有多么绝情才可以一直注视着自己。
莫琦怒道:“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还不可耻?还要什么才可耻?真是气死我了!”
欧阳朝颜回复:“分手了也好,下个更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叶頔冷笑:“说得好像他不和你结婚,就不用生活不用上班挣钱了一样,男人不讲理起来可是比女人厉害多了,不清醒的还真会被他绕进去。”
欧阳朝颜说:“不过好像在男人眼中,□□真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现在办公室里就有男同事会说这个,约着做大保健,那个贱笑之猥琐,看就知道是去找小姐,很恶心。”
叶頔发过来一篇文章,说:“最近我看了不少资料,这篇文章就有数据统计,中国大专及以上学历的被调查者,嫖的比例为23.9%,并且学历越高比例越高。□□在当代真是一种新的校园活动,直接打破了我们长期以来的以为购买性服务是属于下层市井活动的认知。”
欧阳朝颜说:“就是啊,昊哥现在的应酬也越来越多,一些甲方老板明着要去夜总会找小姐,甚至不惜花大价钱。”
方汀汀担忧道:“那昊哥不会吧?”
“他不会的,他就是负责陪喝酒点歌结账。”欧阳朝颜的文字也信誓旦旦:“每次他去夜总会,我们都一直保持着联系。”
莫琦说:“之前不是还有新闻是高校博士□□被开除嘛,所以真的要对男性的学历工作和家世祛魅。”
“不仅是对学历工作家世祛魅。”叶頔说:“是要对男性祛魅。自古以来男人爱做的不就是逼良为娼嘛,随意用小姐来造谣抹黑围猎女性,还有就是劝妓从良,还美名其曰救风尘,其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拯救情节,实现他们自私的英雄主义。”
虽然要对男性祛魅,但人总得要结婚,要结婚就必须找个男人。
莫琦自从过了二十五岁生日,父母的催促就变本加厉了,两人轮番上阵,此起彼伏从不停歇。她自己也开始着急地想要谈恋爱结婚,但又一直没有遇见合适的人。
欧阳朝颜在群里叹息道:“其实当年的贺雨泽真是不错,又高又帅不说,对你也很好,你偏偏要装怪,哎!”
莫琦回想起来也有点后悔:“我那时也是太年轻了吧,真的是挺莫名其妙的,其实人家害怕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嘛,我这人就是这么容易对人有偏见。”
方汀汀说:“要是你现在和贺雨泽再相遇,岂不是缘分兜兜转转,你还会想要追求他吗?”
莫琦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要是真这样戏剧性的重逢,那就真是命中注定了。”
但戏剧始终是戏剧。
徐文昊去打听了一下,贺雨泽回老家后还是考了公务员,和前女友复合结婚,已经做爸爸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有期待就会有失望。莫琦也认清了现实和戏剧的差距。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蓦然回首,只余阑珊灯火,或者寂静黑夜。
方汀汀分手后,也一直在努力调解自己的心态。她积极工作,业余积极参加各种活动来填满空余时间。转移注意力。她回南华第一中学校参加学校的九十年校庆,还不意外地遇见了谢辉。意外的是,他也结婚生子,只是妻子也不是方汀汀之后的那个女人。
方汀汀忽然放下了伤感,轰轰烈烈的感情和烟花一样绚丽,但绽放过后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每次总觉得当下的,就是此生最爱了,其实换一个不也一样继续携手前行了。
两人冰释前嫌,重新加上了联系方式。一开始只是偶尔的节日问候,渐渐的,谢辉开始找些话题来聊天,还约她见面吃饭,方汀汀都婉拒了。
随着谢辉再次露出男人不要脸的一面,方汀汀彻底厌恶了她这个初恋,甚至引以为耻。
谢辉说自己和老婆已经没有了感情,现在是为了孩子才没有离婚,他甚至还问方汀汀是否愿意接受他儿子?
方汀汀谢绝道:“你还是和你老婆好好过日子吧!”
男人啊,真是得到了就珍惜,失去了又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