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说:“弟妹不在这一起玩?一会可别又来查岗,跑来跑去的多麻烦。”
欧阳朝颜笑道:“不会了,不好意思啊,美女,误会了。”
徐文昊说:“她就是给我拿充电器来的,这不看见丽姐太漂亮了,就吃醋了嘛。”
丽姐起身挽住欧阳朝颜说:“行了,我送妹妹下去,你们继续好好玩。”
出门后,丽姐说:“把男人捏太紧了,可不好,他喘不过气的时候就是真的要跑了。”
“你不都跟在这陪着了吗?”
丽姐笑道:“他老婆才不会打电话找他,也不会找我麻烦,所以才能继续拿着陈总的钱在老家过好日子。”
欧阳朝颜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丽姐不过是陈总的小三而已,她抽出被丽姐挽住的手,下意识说道:“你怎么能做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
丽姐笑道:“我应该不是小三。小五还差不多。”她不顾欧阳朝颜惊诧的脸色继续说:“据我所知,他在别的城市还有女朋友,不过是到哪个地方就找谁罢了。而且他老婆在家带孩子,一家人好好的呢,怎么就破坏人家家庭了呢?都是各取所需。”
欧阳朝颜一时缓不过神,愣愣问道:“那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的这些事情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应该是有觉察的,但只要陈总的钱到位,每年还回家看孩子,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就行了。”
欧阳朝颜忍不住打断她说:“那怎么行?”
丽姐笑道:“你太单纯了,社会上这样的事情多得去了。姐姐我教你一点,我们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手里有钱,别的都是虚的,不要在意。”
欧阳朝颜回家躺在床上,回想丽姐的话是彻底睡不着了,这样的事确实很多,之前她也听徐文昊说过,他应酬的甲方大多数都是有妻子的,还在外面找小姐,或者包养小三,有人第一天带着妻子来饭局,第二天就换成了小三,还惹得旁人羡慕不已。好像自己能有很多女人,原配妻子又大度,就成了有钱男人的标配,或者是相互攀比吹牛的话头。
当背叛变成家常便饭,出轨成了习以为常,妻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了贤惠大度,爱情就彻底沦为笑话,这种如此扭曲的婚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欧阳朝颜始终想不明白,而且越想越觉得恶心,不由得在群里吐槽,但其他人都已经睡了。第二天大家看见消息都是震惊不已,但又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
叶頔道:“这就是父权制社会下,婚姻制度对女性的压迫。先是不许女人参加社会劳动创造价值,让女人只得靠嫁人来谋生,让女人的价值只能靠家庭靠男人来彰显,这一点是古今中外的社会共识。卢梭就在其经典教育著作《爱弥儿》中写道:男人和女人是为对方而存在的,然而他们的相互依赖性是不平等的。没有女人,男人仍然存在,没有了男人,女人的存在便有问题。女人依靠男人的感觉而活,依靠男人对她们的奖赏而活,依靠男人对她们的吸引力、对她们的美德所设定的价值而活。女人一生的教育都应该依照和男人的相对关系而计划,女人要取悦男人,要贡献给男人,要赢得男人的爱和尊重,要哺育男人,要照顾男人,要安慰、劝慰男人,并要使男人的生活甜蜜且愉悦。”
方汀汀道:“我们学校有个年轻女老师,一直都是很有钱的,我们都以为是富二代,后面她突然辞职了,说要回家生小孩,结果她根本没结婚,其实是个小三,要去给一个老头生孩子。我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是因为那个老头就是他们当地很有钱的一个工程老板,但也是靠他原配妻子家提拔起来的,所以就一直不敢离婚,但在外面完得是很花的。最巧的是,我同事说她朋友就是那老头妻子家的亲戚,和老头也认识,有一天我同事刚好和她朋友一起,又刚好我同事看见那个女老师发的朋友圈,还以为那老头是她爸爸,结果她朋友一看才真相大白。”
欧阳朝颜惊讶道:“那老头岂不是很多私生子,这些私生子都是要分财产的啊,他妻子怎么能忍?”
方汀汀道:“他们家的经济大权都是妻子在掌控,包括公司这些,外面这些生个孩子奖励个千把万,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人家不在乎的。而且你怎么知道他老婆没有包养小帅哥?都是各玩各的罢。”
莫琦道:“其实我们单位也有这种,另外两个编辑部的同事,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夫妻,因为他们都是一起开车上下班,结果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各自有家庭的,而且都没离婚,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和平相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但是你那个同事,想想她要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还是不容易,那拿的都是精神损失费啊。而且任何年龄段的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那为什么女人喜欢有钱的就是拜金呢?”
叶頔道:“条件好的男人毕竟不是大多数。当女人只得依靠男人的时候,只得内部竞争,甚至交出自己的生育权。如此倒是和自然界的动物完全相反了。动物都是雄性动物花枝招展的打扮自己,或者用强健的体魄打败其他雄性,以此得到雌性的□□权留有后代。而当人类女性想要选择外貌条件的男人,用优良基因来生育下一代,反而会被说成要求高;想选择经济条件好的男人为后代提供好的物质条件,又被说成拜金,完全已经违背天性。这实际是舆论在配合婚姻制度,想要保证每一个男人都有自己专属的女人。我不是说给有钱人当小三是天性选择,只是在父权制社会下,女人始终都在被压迫,从各种途径被规训成,为男人而活的生育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