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琦出了警察局,赶紧在群里吐槽这次经历:“到了派出所后,那男的就死咬着说是女人出轨了,他才动手的,但其实人家根本没有出轨,他就是疑心太重了。后面女人坚持不和解,坚持要分手,他又跪下来痛哭道歉发誓再也不会了,反正就是男人求原谅那一套连招。好在女人都坚持了,没有心软。家暴和冷暴力是一样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坚决不能原谅。”
方汀汀说:“起码密码不会动手,最多就是不说话。”
欧阳朝颜惊讶道:“方汀汀,你还比上了,冷暴力也不能原谅啊!”
叶頔说:“这又是一个女性困境,在社会大众的习惯认知中,一旦女人进入一段男女关系,她就失去了她一个作为独立个体的所有权益,成了男性的私人物品,可以随意处置。男人也是因此敢在大街上毫无忌惮的打人,因为他知道这个社会的伦理习俗都站在他们那一边。”
莫琦回应:“就是,当时周围看热闹的多,却没人来帮忙,除了那个男生。”
叶頔说:“你胆子也是大,一个人就敢上去拦,万一他连你也打怎么办?”
“我当时想着我手里有个罐子,大不了就拿罐子砸他。”莫琦这才想起自己还一直抱着瓦罐,赶紧把它放下,这时才发现左手酸痛不已,罐子虽然不重,但手臂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僵硬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莫琦忽然来了兴致想要锻炼身体,便换上衣服到公园跑步,没想到又遇见了上次帮忙的男人,他正摆着画架在公园小河对面画画,他抬头看景也一眼看见了对岸的莫琦,忙拿着画笔向莫琦挥了挥手。
莫琦向他挥挥手,示意自己要跑过去,男人点点头,继续画画。莫琦跑到他身边,他就放下画笔起身。
上次十分匆忙,对于男人普通的面貌莫琦已经记不太清,属于想不起来容貌但见面了肯定能认出来的那一层面。
莫琦看着画架上已经上色到一半的公园美景说:“原来是个画家,上次好像没见你拿这些工具。”
“我是培训学校的绘画老师,也很少出来画画了,只不过是现在每天都来这里,就把它们拿来打发时间了。”
“为什么现在要每天来这里啊?”
“等你啊。”男人微笑着说:“嗯,我是怕上次那个男人再来找你麻烦,所以想着在这里等你,万一再有那样的情况,也可以帮忙。”
同样是男人,就有这么大的差距,莫琦忽然觉得心理暖暖的,她点点头说:“谢谢你,不过我不是住这附近,所以来的也不多。”
男人说:“是这样啊,其实我等了几天之后也猜到可能是这样,但还是想继续等等看。上次太匆忙了,没来得及留你的联系方式,好在今天终于等到你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时安,时间的时,平安的安,你好!”
“你好,我叫莫琦,莫名其妙的的莫其。”
梁时安笑道:“这么奇怪的名字吗?”
“逗你玩的,琦玉的琦。”
梁时安点点头,拿出一张小凳子递给莫琦说:“它终于等到你了。休息一下,和我聊聊天吧。”
“可我是来跑步锻炼身体的。”
“等我画完,陪你跑步。”
莫琦笑着接过来坐下,他的手中白皙修长,确实很适合拿画笔。
梁时安问道:“对了,上次你一直抱着个罐子是做什么的啊?是某种搭配还是什么行为艺术方便说吗?”
“插花用的,虽然看着不怎么样,却能搭配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意境哦。”莫琦说着拿出手机打开翻出瓦罐插花的照片给他看,“看吧,其实搭配这样简单的树枝也很有意境。”
“还真是,两样不起眼的东西倒在你手下枯木逢春了。”梁时安问道:“你是插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