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把身下的止血草送给你,你出去向右走不了几步就能看到一个摊位,那个摊位的主人带着一堆破布在卖,你肯定能用的上。”
傅清沅对着陶罐堆俯了俯身子,“谢谢你们,我下次来肯定要把你们都带走。”
她轻手轻脚的向外面走去,慢慢探出头看了右边望去,一个堆满不同布料的摊位出现在视野内。
傅清沅也顾不上仔细查看,随手抓起一堆旧布料就转身逃回废弃的陶罐堆深处。
“请问,刚才是哪位身下藏有止血草?”傅清沅边问边快速翻找起来。
“我,是我!右边第四个,陶罐底部缺了一个口子的就是。”
傅清沅不敢耽搁,俯身翻开陶罐,果然看到一个翠绿色的小草藏在那个缺口处,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出来。
傅清沅直接摘下小草,走到男子身边,她先把怀里的小黑猫放下,就蹲下身伸手打算解开男子玄色的衣袍。
手腕被一只冰冷却无力的手握住,男子缓缓睁开眼,看清来人时才缓缓松开手。
“这次连累姑娘了,我身份比较特殊,那些杀手不会善罢甘休,姑娘留下手里的草药和布料即可。”他半抬起身体,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到,疼的他闷哼了一下,嘴角也流出一丝血迹,“姑娘还是快离开这里,如果我能逃过一劫定会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傅清沅见他都这种状态了还死撑着,直接把小黑猫放到他的手上,“你现在只要抱好我的猫就行。现在闭上嘴巴不要说话。刚才让我救命的也是你,现在让我放弃救命的也是你。”
衣袍被血浸透后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傅清沅为了防止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掀开后背的衣服。
掀开的瞬间,一道长长的刀伤映入眼帘,深入见骨,这力道直接就是冲着要他的命而去的,伤口不断的流出血,就这出血量再过段时间估计男子就会昏迷不醒了。
傅清沅刚把手里的草药揉碎敷在伤口上,就拿起一条旧布对着伤口就要包扎。
这个旧布急的声音发颤,“你这个小姑娘什么眼力,我就是条老太监的裹脚布,早就被腌入味了,你用我给这个小子包扎是不是闲他死的不够快。”
傅清沅嫌弃的迅速扔下手里的旧布,她就是随手拿了一堆,根本没有工夫去仔细听这些旧布在说些什么?更无力去分辨他们,谁能想到里面还混了一个老太监的裹脚布。
她迅速辨认了一番,手里拿的这条上面还残存着淡淡的药草香,果然听到一个自豪的声音说道:“我可是常年和草药待在一起,偷偷浸泡过草药汁,这样才能快速给人止血,药铺卖的最好的就是我了。”
傅清沅小心翼翼的用旧布把伤口仔细包扎好,“你的护卫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还受这么重的伤。”
“他们…….”男子哽咽了一下,“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对于所有来人仔细搜查了,这些杀手还是隐藏在其中对我出手了。”
“算了,不提这个了。”傅清沅把手里的旧布打了一个蝴蝶结,“既然我救了你,我们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说吧!你有没有什么逃命的方法?”
男子低垂着眉眼,嘴巴张了几下没有吐出半个字,空气瞬间凝固起来。
傅清沅也暗自焦灼起来,刚才走开的杀手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他们两个呆在这里并不安全。
这是男子衣袍里面滚落出来一个龟甲片,龟甲片发出一阵哀嚎声,“好不容易从玄武砚滴里面脱身,难道又要被葬身此地了吗?”
“那边的小姑娘,你带上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之前收藏玄武砚滴的摊主时常走一个鬼市的暗道离开,你们两个可以走那个暗道,但老龟我不能保证暗道里面到底安不安全。”
小黑猫身上的玉牌也焦急的附和着,“我想起来了,是有一条暗道,小黑猫去过这个暗道,你可以让它给你带路。”
傅清沅把龟甲片拾起还给男子,从他手里接回小黑猫,“公子现在是否有力气行走,这个鬼市有一天密道可以通往外面,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杀手随时可能到我们这边搜查。”
男子强撑着站起身,“暂时还能行走,劳烦姑娘带路了。”
傅清沅见他不用自己搀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抱起小黑猫,直勾勾的看着它的金瞳,“咪咪,你知道密道在哪吗?能麻烦你带路吗?”
小黑猫对着傅清沅轻轻点了点头喵了一声。
猫……猫点头了,它是不是成精了?
小黑猫不耐烦的喵了一声示意傅清沅把它放下了。
“可…..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傅清沅把小黑猫放在地方对着它说道。
小黑猫没有在理会傅清沅,它径直朝着傅清沅旁边的墙走去,爪子直接打在一块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