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毒烟,赶紧捂上口鼻。”玉牌惊呼的声音响起。
傅清沅慌忙用手上的旧布捂住口鼻,但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吸入了毒烟,她眼神开始涣散,浑身发软。
墙上的石狮子还在感慨,“不听狮子言,吃亏在眼前。可惜这个小姑娘就差一步就能打开密室的大门了。”
傅清沅咬着牙,狠了狠心把之前丢弃的老太监裹脚布放到鼻子附近。
老太监裹脚布发出怪笑:“我就说我很有用吧!关键时候还要靠我吧!呵呵呵!”
果然,在这种毒气的帮助下,她的脑子瞬间清醒,只有强烈的想呕吐的欲望。
玉牌看到傅清沅的举动暗暗吸气,这是个狠人,这么臭的裹脚布都能主动去闻,后面做事要谨慎不要轻易招惹她。
傅清沅趁着脑子清醒借助灯光,用指尖在墙上快速按压印有怪异小花的石板,“轰隆”一声,石板缓缓分开,漏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傅清沅捂着口鼻快速进入到密室中。
傅清沅屏住呼吸,等脑子完全清醒后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密室的角落里布满了瓶瓶罐罐。
药罐上面到字迹大多已经看不清楚,尤其是密室的主人是个毒师,傅清沅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目光看向玉牌,玉牌连连拒绝:“我在这上面没有天赋,实在帮不上忙。”
傅清沅只能试图密室中寻找线索,早日找到解药就能早日救人性命。
“老夫终于要重见天日了,小姑娘快到中间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密室中间传来。
傅清沅浑身一抖,僵硬的转过身看向密室中间,那里没有任何东西。
“快点过来啊!小姑娘,你来这个密室不就是为了找我的吗?”苍老的声音再此催促着。
傅清沅鼓起勇气,对着密室中间走去。她深吸一口气,用手里刚摸索过来的石头对着声音所在的地方扔去。
“咔哒”一声轻响,密室正中间的地方突然出现一副白骨,它空旷的眼眶直勾勾的看着傅清沅。
“快来啊!我都出来了。”苍老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催促着。
傅清沅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对着白骨就跪下了,“前辈,打扰你的休眠了。晚辈实属无奈才闯进您这里的,您又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傅清沅对着白骨轻轻磕了一下,头一直低着不敢再看前方,直到被小黑猫的喵呜声催促着才敢抬头。
“小姑娘,你既然主动拜我为师了,又什么困难说来听听。”一本古籍被小黑猫叼到傅清沅面前,她才发现一直喊她的就是眼前的古籍。
“这……这不就是毒师写的书吗?上面有他研究的所有毒药和解毒方式。”玉牌再看清楚古籍上的名字惊呼道。
傅清沅嘴角漏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不是送上门的毒术大师吗?”
“师傅,能否劳烦您先帮忙找一下三柱香的解药,我急需用它救人。”傅清沅直接拿起古籍直接拜师。
“密室角落里最右边有一个白色瓷瓶,那里面就是解药。”古籍给出指引,“好徒弟,看你的样子也不会久留,角落里有几个瓷瓶你务必一起带走。”
傅清沅用包裹把古籍说的几个瓷瓶包好就准备回去救人。
靠着之前留的记号,她顺利找到昏迷的男人,用手把他的嘴巴打开,也没管剂量,直接把解药一股脑喂了进去。
傅清沅抚摸着小黑猫看着男人沉睡的脸陷入沉思,她从未想到自己会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去独自冒险。
她想着这一路的心惊肉跳,不禁用力捏了捏男人的脸。如果这个男人要是个忘恩负义之人,看她怎么收拾他。
男人被胳膊上传来的剧痛惊醒,那仿若被无数针在扎的感觉疼的他浑身抽搐,一身冷汗。
傅清沅连忙按住他,“你中毒了,这是毒药在起作用,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