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在舞台上一样，完美，礼貌，滴水不漏，但是他的眼神没有半点笑意。

"闹大？"他轻声说："你们私底下搞了那么龌龊的直播间，把镜头对准她，怎么没想过闹大？你们的艺人在我们公司偷走我们艺人的私人物品，把这件物品当做筹码来要挟，怎么没想过闹大？还有你，许昭明，你还想混吗？要不要告你猥亵，骚扰？你们伤害的是我们新专辑签约的保密音乐人，你们想追究那一条？"

许昭明脸涨得通红，他目光有恨，但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渊反而笑了笑，看到楼梯下，一脸担忧的陈墨。她注视的目光是，陆屿。

这两人的关系，是......林渊微妙的看着陆屿，但是他的目光，也被陆屿视线捕获。

"陆屿，"林渊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台阶下的人听不到，但在台阶上那几个人都能听到："你们的保密音乐人，我很感兴趣。你把她给我吧。"

他说这句话本就是阴沉奇怪的。

林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欧澈甚至心里打了一种恶狠狠的寒颤。

"亦或者，你和她并没有那么简单的关系？？"林渊唇间有了一点那种，沉暗的笑意。

陆屿的目光非常冰冷。

他好像这一刻，才明白，陈墨的绝望，痛苦，从何而来。

她和林渊......分明应该是......但是现在看起来，就好像......被扭曲的物品......

"林渊，别打她的主意，任何一点都不行。"陆屿轻声说。

"你以为拿到了一件对付我们的秘密武器？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林渊快意的笑起来，然后古怪的停止，看着陆屿："你知道她的过去是什么样吗？即使是你，可能也会被拖累。你不怕吗？你不怕，被吞噬，被超越吗？？"

欧澈古怪的看着他，此时此刻，他以前就觉得林渊很阴沉，今天一见，感觉林渊可能是疯了，他说话和思维都很异常。

陆屿缓缓吐出一口气，发现自己可能根本没必要和林渊说话。

"我今天才知道，人变成怪物是什么样。林渊，离陈墨远点。"

林渊没有说话。

陆屿转身，对欧澈说了句："走了。"他转身，走下台阶，他脚步很稳，当他走下去的时候，她看到他右手在微微的颤抖，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指这一天是冰凉的，沾着血。

她的手立即被他握住了。

陈墨抬头，看到台阶上林渊的目光注视着他和她。但，这一天她再也不在乎了。

"陆屿！你tm疯子！这事老子这里没完！"许昭明声音在后面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