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田甜上次的香水广告,她被你和资方撤下来,一定是极度不甘心。"江晚晚小声说。
欧澈转过头,看着窗外。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发白。
"林渊果然是个王八蛋。"他说。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宴没有加入对话。他坐在中排,靠着车窗。
"陆屿。"他开口。
陆屿看着他。
"别被敌人的愤怒带偏。"
陆屿沉默了两秒。
"太难了。"他说。
林渊,田甜,他们和魏权的不同就是,他们仿佛有比黑暗更重的黑暗,虽然娱乐圈本身是个染缸,也层出不穷各种黑暗的事,但是一般的打压打击不了无耻的对手。也不能以常理的心态概括。新歌上榜被对手盖过转而去威胁,而且去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陈墨,这种手段真的是卑劣。
他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
"舟哥,我想和林渊见面。能安排吗?"
欧澈怔了怔。
"陆屿------------那家伙是条失控的毒蛇。"上次在旋转高速亲眼见到他对自己的亲妹妹......见死不救,还有那些物化的话,欧澈觉得林渊不正常。
"我和------申志津有时侯会聊到他和......许昭明。他们应该是背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我猜他们也养了一些马仔。"苏宴淡淡的说,"陆屿,深渊的黑暗太深了。你在趟这趟水之前,可能要好好先了解一下这位对手。"
"我听说......许昭明有把柄在林渊身上,因为前年曝光过他......"江晚晚微微迟疑,"当时有一位艺人带了几位喝酒醉的女孩照片私拍,许昭明和那个艺人走得很近,也被牵连了一段时间,后来撇干净了。只是我一直不信。你上次说他给陈墨妹子私下打电话,我想可能他也知道一些林渊的把柄。"
"如果我一直不出面,他就会一直肆无忌惮的找陈墨的麻烦。甚至会用亲情牌对她变本加厉的压榨。这条线无论如何要赶快斩断才行。"陆屿目光沉沉,已然是下定了决心。
白以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陆屿闭着眼睛,表情很平静。但白以舟认识他太久了,知道这种平静下面压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路。
"也是------陈墨妹子应该得到自由。她这样的才能,不应该再被什么束缚了。"江晚晚叹息,"今年的歌曲排行榜单真是精彩。虽然我们暂居个第三吧,但看起来第一的深渊回响要下架了。说起来,火烈鸟如果登榜第一,有些人也是赚到了呢。横竖不亏本。"
大约是江晚晚讲了一句活跃气氛的话,车里的空气稍微好了一些。
陆屿唇边才隐约有了一点微笑。
"你们不知道,我这个打工的可不容易,录吉他录到两点,录完她也没给我听一下编曲。完全是被当保密人员对待的。"
"诶,说真的,万一颁奖什么的,小陈老师会丢了马甲上台领奖吗?"
、、、欧澈问。
那可真的是惊天动地。
"难道我就不能帮她代领一下?"陆屿反问。
"不要脸。"欧澈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