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牧乐!这张窗花没贴好!”
“好,我马上!”正在门外贴对联的苗牧乐道。
“快点。”
“来了来了。”苗牧乐关上门进来,“不是您说正了我才贴上的。”
时岁一听就要扔下一句:“哦,那你自己贴,我走了。”
“哎哎哎——我错了时岁,错了错了,是我!我在您发话的时候不小心在临近点手抽了一下,给贴歪了。”
时岁虽然看着一桌子的食材有些发愁,但买都买了,还是又问了一遍,“火锅材料没落下什么吧?”
“没,都看两遍了。”
“好吧。不过我们两个人真的吃得完吗?”
“应该……可以吧。”
挑食材的时候上了瘾,看见什么都觉得在跨年夜吃正配,两个人中间还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挑各自的,于是就买了很多回来。
其实小区门口有为了过年举办的活动,放气球看烟花,一起倒数三二一的活动。
但是时岁不太想再这样隐私的时刻出去,在家呆着也很好,正好苗牧乐有一款他不承认的洁癖,其提议一出就获得了苗牧乐双手双脚的赞成。
近几年的春晚时岁也觉得没什么看头,干脆随便挑了部电影看。
时岁生活得很宅,苗牧乐还好点。
“时岁,把你边上的丸子给我。”
“嗯。”时岁给他递过去。
“对了,一会儿别忘了在群里蹲着校长和主任的红包。”
“你不给学生发了?”
“发啊,我抢完就发。”
时岁:“……”
苗牧乐把丸子下进锅里盖上盖子,突然停下手里的所有动作,搓起手来了,嘴里还自顾自念叨:“还有十分钟!”
时岁:“要不要这么贪?”
“这怎么能叫贪呢,时岁,你不会之前都没抢过群里的新年红包吧?”
“我一般放假不怎么看群,就过年发给学生点,发完我再看工作群,那时间已经没了。”
“那这次咱们俩一起抢,这新年红包,可是代表好运的,看咱们俩谁抢到的最多,说不定谁的平均分就高呢。”
时岁嘴硬:“不一个科,有什么好比的。”
“是啊,也不知道谁上一次看见数学在班里平均分比政治换算过来高,接下来两天让班上的人排着队去办公室找你背错题。”
时岁脾气又上来,又恼了:“苗牧乐,你有意思吗!”
“没意思没意思。”苗牧乐靠近时岁去哄他,“过年了,不生气好不好?”
“谁生气了!”
苗牧乐最近很不对劲,时岁又说不上来,没什么肢体接触,但是又像是知道边界却又一直在边缘徘徊。
时岁自己也是奇怪得要命,对面和苗牧乐最近一直以来的奇怪氛围,自己第一个反应不是推开,而是脸热。
一定是因为熟悉了!
“快到时间了,你快点盯着你的好运吧。”
苗牧乐轻声笑着,背后的手却不停活动。
最后一分钟,时岁准备好在学生群里发出去的红包。甚至没注意到苗牧乐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