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更绝望,也更想哭。
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心里的嫉妒烈火再次被点燃,并且越烧越烈,一想到自己还是“替身”,差点哭出来。
他真的佩服那些觉得他是替身的人,他都没脸做这个替身。
随着时间推移,脑海里零碎多了几个画面。想起来时,梁砚心瞬间死掉,因为他记起来是他先去亲慕少的。
这不能怪他。
梁砚捂脸。
谁让慕少长得那么好看。
他当时只感觉很难受,看了慕少一会儿,下意识就……
他似乎也知道为什么慕少身上那么多痕迹了。
因为自己醉酒意识太不清醒,感觉很空虚,又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只能一直特别着急扒拉人家衣服并且对人家又亲又啃。
梁砚:“……”
他好想换个星球生活。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慕少肯定没有那个他。
梁砚咬唇,有点不懂到底什么情况。
自己没有奇怪的感觉,难道是他那个了慕少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梁砚如被雷劈,彻底绷不住背过身想逃避现实。
虽然他和男人结婚领证,在小说里类似于总受的地位,可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直男。
过了很久很久,梁砚都没缓过来。
还不如自己被那个,至少那样他可以怪慕少,可现在他怪谁?怪慕少不反抗吗!
但梁砚记得慕少有反抗,虽然记不全,但在零碎片段里,有听到慕少让他不要这样。
而自己……梁砚用力捂住通红的脸。
难怪嗓子很难受,他好像一直哭,好像说了很多,具体的记不清,但大致是一些有点道德绑架的话,说慕少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看不起他,看不上他,所以不愿意被他接触等等
梁砚心里复杂到极点。
原来白月光真的很好很好,特别特别心软,即使被他那样对待都没忍心打他也没把他扭送警察局,可自己。
不仅打了白月光,还强行把人家……
*
慕烟之醒了。
其实很早就醒了。
醒来看到梁砚还在他的怀里还以为是在做梦。但他很明确,不是梦。
是醉酒么。
慕烟之想起梁砚昨晚异样的体温和情绪,温柔的眼眉蹙起。
赶紧轻轻摸了一下梁砚的额头,悬着的心放下来。
休息了一晚,现在体温应该是正常的。
因而他没急着将梁砚叫醒,想让梁砚再多躺一会儿,等自然醒了再带去检查身体。
想起昨晚,慕烟之脸一寸寸染红,不自然地抿唇。
没想到“折返”回来惊喜这么大。
也没想到原来是这种,补偿。
虽然不够完整不算彻底夫夫生活,但也差不多了。
怀里的人动了下,慕烟之吓了一跳,以为梁砚醒了。可能热,梁砚睡梦中下意识往外挪。
慕烟之有点吃味,感觉梁砚有些冷漠,明明昨晚那么热情拼命在他怀里,像小狗一样到处,亲,咬。
他住脑,也没拦住往外爬的梁砚。分开一点也好,否则他真的会忍不住……
没等他再想,梁砚醒了。
没过一会儿,梁砚的手挥过来,慕烟之下意识闭上眼睛,但他没躲。
虽然昨晚梁砚非常主动,但他也有错。
他明知道梁砚喝多了意识模糊,起初虽然有阻止,但后面却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然而这次不一样,梁砚没有打他,而是在摸索。
慕烟之知道了,梁砚在找手机。
在他睁眼的前一秒,听到梁砚无比震惊的叫声,但昨晚梁砚叫得太多太久现在已经叫不出声,只有非常非常微弱的气声。
慕烟之犹豫了一会儿,选择装睡。
他想等梁砚缓过来,记起昨晚的事情后,再醒。
然而梁砚不知道怎么,一直掀被子。
一开始掀得幅度很小,后面却直接……
慕烟之浑身发烫,咬牙切齿地想,幸好装睡了。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将梁砚重新压到身下。
等了很久,感觉时间差不多,他轻轻睁开眼。
却看到梁砚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抹眼泪。
梁砚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屏住呼吸转过去,但没有勇气看人家。
于是看着天花板,努力用沙哑的嗓子说:
“对不起,昨晚是意外。”
慕烟之刚想将梁砚搂入怀中,说自己也是愿意的,就听见。
“你就当被狗咬了。”梁砚哑声小声带着祈求的哭腔,“我不会说出去的。”
“可能你难以接受,我同样也难以接受。”梁砚哭得很绝望,“我是直男,怎么也想不到会把另一个男的给。”
慕烟之没动作,也没吭声了。
他意识到梁砚误会了。
“这是我的……”梁砚瓮声瓮气断断续续哑声哭道,“第一次。”还有一点难以启齿。
慕烟之喉结滚动,呼吸有些加速。他知道。
即使特别着急,梁砚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急得不得了,却只知道亲。
慕烟之咬唇,压下发热的感觉,轻声回应:
“我也是。”
虽然他们的第一次严格来说都还在,但第一次边缘行为怎么不算第一次呢。
他继续等,等梁砚说会负责的话。
本来他要说的,可梁砚误会了,那应该梁砚来说。
慕烟之隐隐期待,脸不自然地染满绯红。
如果要负责,梁砚也给不了他其他东西,似乎只有“以牙还牙”的方式合适,这样的话,梁砚是不是会主动让他……
可等了很久,梁砚都没哭了,却也没说。
慕烟之继续等。
等到梁砚防贼一样防着他穿完衣服后,他等不及了:
“……梁砚。”他轻声提醒。
可能梁砚难以接受,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然而梁砚背对着他迅速说了句“对不起”,头也不回拉着行李脚底抹油跑了。
难以置信看着梁砚逃离的无情背影,慕烟之非常非常后悔昨晚没忍心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