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S市前慕烟之和他在梁庄,回S市后才逐渐稳定下来。
是因为他的原因吗。梁砚咬唇。
因为和他结婚了,所以没有按照原本剧情走向常驻国外。
他真不懂。
梁砚一直没想通对方为什么答应和他结婚。
在知道对方身份之前,俩人结婚算各取所需,梁砚可以给钱,给房子,慕烟之为他提供已婚身份与安全感。
可慕烟之竟然是慕少。
梁砚叹气。
他那五十万彩礼显得都渺茫了不少,更别说房子什么的了。
在S市拥有一幢如此清雅的别墅都难得可贵,更别说人家还有另一幢更大的。
除了这俩,肯定还有其他的。
不能怪他不自信,主要是这种事情落到谁头上谁不迷糊,谁不怀疑是杀猪盘。
他在这边想,那边慕烟之去了健身房。
梁砚点开健身房监控,感觉这个监控装的还算有必要,万一对方突然晕倒了,他能够及时找人救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慕烟之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
也正常,进来时慕烟之有看监控,估计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这个,梁砚反而看得更起劲了,从抽屉里找到一包零食边吃边看。慢慢地慕烟之适应了健身节奏,按照他平时的习惯锻炼,看起来自在不少。
好帅。
梁砚感觉自己的语言越发贫瘠。
想不到其他的词,只能想到这个。
尤其是这个男人微微薄汗,冷着一张脸偶尔轻喘时,梁砚从监控里清晰地看到对方高挺的鼻梁与清晰的下颌线,还有因为无袖而容易无意中瞥见的里面的身材。
梁砚:“……”
幸好他不是同性恋,要不然慕少现在危险了。
他也有点意见,健身不能多穿一点吗,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网上的擦边博主。
他摸了下自己心脏的地方。
里面有东西乱撞。
绝不是他被慕少掰弯了。
梁砚有些羞恼,耳朵发红。
谁让这段时间晚上“互相帮助”太频繁,他不由自主想到对方在床上压在他身上时微微出汗面颊绯红的情形。
梁砚摇了摇头。
不对,他们晚上关着灯,有时候窗帘没完全拉严实,可也看不分明。
不过这样其实更刺激。
在视觉感官被剥夺后,听觉触觉放大,每次亲近的时候,梁砚总会感觉自己乱七八糟。
他用力喝了一大口凉水,让自己冷静了一点。
模糊总想起比较清晰的画面,梁砚盯着监控绞尽脑汁想了会儿,在对方健身完毕离开健身房时猛然想起来。
是那晚。
那晚他中药,一开始没关灯。
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灯了。应该是关了的,因为他有点清晨的记忆,记得天蒙蒙亮,但房间里依旧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梁砚突然反应过来,无论如何,那晚慕烟之都绝对不是被强迫的那个。
他中了药,只想缓解,还有些醉酒,更是迷糊,不可能去关灯。
画面里慕烟之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里。
梁砚盯着浴室门,恨不得把对方抠出来对峙。
竟然事后还假装被他那个……梁砚攥紧手心,羞愤交加,脸烫得快可以烤红薯。
原本已经那啥了,中途关了灯,关灯之后……
梁砚终于逐渐将那晚的记忆拼凑完全。
两人进房间,彼时他中了药意识不清,潜意识感觉慕烟之是可靠的人,就亲了,着急忙慌地拉着人家纾解,等他好受点后,反被压,过了一段时间比较激烈的剧情,应该是他一直仰面躺在下面,哭着嫌灯光刺眼,慕烟之就去关灯了。
前面开着灯还矜持一点,后面关了灯瞎灯黑火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不知道慕烟之有没有睡,他中间应该睡了一段时间,等天蒙蒙亮的时候又醒了,那时依旧意识朦胧,弄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入睡。
这就是他全部的记忆。
结果就是,虽然没有真正发生关系,但两人身上都一片狼藉,尤其是他的腿,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养好!
慕烟之这个大尾巴狼。梁砚愤怒敲桌,但也没办法,又不能穿越回去阻止,自己还有点自食其果,谁让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呢。
谁让他先亲的,谁让他先扒拉人家衣服的。
梁砚咬牙,努力平复了会儿,非常不情愿地把这些咽下。
慕烟之又出现在画面中了,刚刚出浴吹头发中。
梁砚越看越气,又忍不住想看。
他:“……”
谁让他也是人。谁让慕烟之好看。
他得多看看,就当之前出差意外和对方在床上厮混后的工伤补偿了。
电脑提示音响起,梁砚点进去。
:三点到一楼,我们见面聊聊今后的工作。
梁砚立刻化身鹌鹑。
他心虚地问:工作忙有点走不开,线上可以吗。
他不想被发现。
感觉这样暗中欣赏“老婆”美貌还挺好的。
想起这个,梁砚又咬牙切齿。
慕烟之这个坏男人,居然骗他喊他……老公。
而他竟然真喊了。
:可以。
梁砚松了口气。好吧,慕烟之偶尔还挺好的。希望能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