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碰到一块时突然就好像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
乔舟盐能劝住孟季青,孟季青能当上乔舟盐真正的朋友。
很神奇,但陶宛觉得这是件好事,能同时把两个人往好的方向上改变。
作为老师,她还是挺喜闻乐见的。
菜一盘一盘往桌上放,虽然就三个人吃,但陶宛点了四菜一汤。
“吃吧,不够再加,吃完了回学校上课。”
乔舟盐没客气,朝陶宛说了句谢谢老师之后就开始动筷了,孟季青见此情状,把乔舟盐的那套动作复制了一遍搬到陶宛面前,陶宛被两个人逗笑得出了声:“别客气了,快吃吧。”
他们吃的晚,不说乔舟盐老老实实醒着上了一上午的课,孟季青这个刚醒不久的也觉得饿,四菜一汤很快就被有序且斯文的吃了个干净。
离开时,乔舟盐抬眼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餐馆的旁边开了一家咖啡店。
他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于是丝毫不避人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出去。
如陶宛所言,他们当晚的培优课程被取消。回去的时间好像突然一下早了很多,虽然没过多久,但孟季青看着还亮着的天色,莫名有点不适应。
乔舟盐已经上了车,看见孟季青不知道看着哪发呆,喊了一嗓子:“孟季青!”
孟季青突如其来的动静被吓的一哆嗦,回头爬上了车。
他想,真是越来越熟练了,他好像已经快习惯坐幻影的感觉了,但每次坐在这车上,心却总是有一点悬着的,和住在乔舟盐家里是一个感觉。
明明什么都好,阿姨也好,饭也好吃,房间也好,别墅也好,车也好,可他就是觉得不踏实。
他的心里总隔着点什么,在与这富丽堂皇的一切之间。说不清道不明,但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哪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暂时依赖的,他也无法摒弃掉这种感觉。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时间还早,两个人都清醒的可怕。
乔舟盐愁眉不展的,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反正看上去不是件小事。孟季青把脸侧向窗外,眼神里是十足的空洞。
他们和赵姨是同一时间到家的,她好像刚买完东西回来,手上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赵姨,我来吧。”
乔舟盐往前跨了两步,接过了赵姨手里的盒子,还有点沉。
赵姨腾出手把门打开,招呼着两个孩子先进去。
这段时间降温挺厉害的,他们的衣服眼看着都厚起来了。赵姨抬头看了看乔舟盐已经帮他放好在厨房的咖啡机,搓了搓已经冻的有点凉的手。
孟季青不傻,看到这东西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为此他特地还去了一趟乔舟盐的卧室。
彼时乔舟盐刚洗完澡,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灯光昏黄。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怎么了?”
“咖啡机的事,谢谢。”
乔舟盐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一下能想到他头上来:“……天冷了,家里也缺个这个,没什么的。”
昏黄的灯光下,孟季青看见乔舟盐脑袋上有一小撮头发竖了起来,灯光从背后打过来,那一小撮头发的存在感格外强。孟季青不由自主地就上了手。
乔舟盐下意识猛退一步,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孟季青也反应过来这姿势不太合适:“我……你头发翘起来了,想帮你压一下来着。”
“噢……谢谢。早点休息吧。”
孟季青点头,看着乔舟盐把门慢慢关上。
刚刚虽然乔舟盐动作很快,但他还是摸到了一点他的头发。
他应该是刚洗过,浑身上下都有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并且他的头发,真是软的不可思议。
孟季青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睡觉时间的闹钟改早了一个小时。
铃声再次响起时,他睁开眼,轻轻呼出来一口浊气。
果然早睡还是有那么一点用,感觉脑子已经不那么糊的慌了。
他如同往常一样,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带着书包下楼。
平常乔舟盐会和他下楼的时间差不多,但那天早上,孟季青在楼梯上往下看,望见乔舟盐朝他举了举手里两杯已经打包好的咖啡,笑的很开心。
"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