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位少年是白家人遗失的孩子,白仙君来这里就是为了他而来的。”齐鸢耐心的给她解释了一番,对于常樱说的后半句话,只觉得她是在说梦话,“你肯定是没有休息好,出现幻觉了,你让你家少主给你放几天假,好好放松一下吧。”
常樱正打算开口,站在她面前的齐鸢突然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那道清冷的声音,“我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到齐二公子多费口舌了。”
常樱行礼:“宗主。”
“卧槽。”齐鸢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恨恨的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对楚篱道:“我和常樱说话,关你什么事?”
楚篱冷笑:“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齐鸢不乐意的闭上了嘴。
经此一事,蛊族人算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再也没有蛊虫来作乱。
无非是看到蛊族族长那惨不忍睹的尸体,齐鸢特地停留下来,多看了他好几眼。
常樱道:“怎么了?”
齐鸢叹息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死的太快了,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楚篱坐在马车上,飘飘然的看了过来,道:“呵,齐二公子要是担心蛊族人卷土重来的话,就乖乖的躲在齐家,最好不要出来。”
齐鸢翻了个白眼,一点都没有要尊重她的意思。
常樱见这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偷摸的靠近齐鸢,悄声道:“你和楚宗主是不是有什么恩怨啊?”
闻言,齐鸢只觉得好笑:“你认知太浅了,你家宗主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要不是找不到证据,你可能看不到我还在这里心平气和与她说话。”
枯黄的树叶在风中翩翩起舞,它们仿佛失去活力一般,只能随着风的吹拂而满无目的地飘荡着。
手掌大的枯叶落在了他们的眼前,仿佛是大自然有意为之,用那微不足道的一片叶子来掩盖那些未知的真相,使人无法看透一切。
常樱和楚篱坐上马车回去的时候,还在冥想齐鸢说的话,越想越不对,正打算要问问楚篱,却被她的一句话给带偏了,“我给你安排的任务还没有告知你父亲,他还不知道你的情况,要是你爹问起,你就自己跟他解释吧。”
常樱:“哦。”
“还有,这次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云雀又回了老家,你就暂时顶替她的位子,来服侍我。”
“啊?”常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瞥见楚篱的表情,连忙回答,“是,宗主。”
毒幽宗
常樱下了马车就跟在楚篱身后,以至于楚篱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以为是对自己说的。
“你去宗主大殿候着,我随后就来。”
常樱下意识的应道:“是。”
就在她抬起脚准备前往宗主大殿的时候,楚篱懒懒的开口:“喂!你去哪啊你?”
常樱挠了挠头皮,“不是您让我去宗主大殿吗?”
楚篱:“没说你。”
楚篱身后的人默默的站了出来,尴尬的笑道:“姑娘,宗主说的人好像是我。”
常樱:“……”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楚篱让那个人去宗主大殿,而她则是带着常樱去弟子们疗伤的浴池。
不知是不是常樱的错觉,越是靠近浴池,就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直冲门面,冷得她直发抖。
楚篱扔给她一颗珠子,随即将她推下浴池,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常樱被水呛得直咳嗽。
楚篱冷声道:“别着急出来,浴池里的水虽然冷,但是可以治好你身上的伤,将你体内的毒给排出来。你泡好两个时辰再出来。”
常樱冻的直打哆嗦,“是,宗主。”
楚篱满意的点头,随后前往大殿。
书剑见宗主来了,忙给她添了一杯茶,紧接着就站在宗主的身边。
楚篱摆摆手,说道:“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书剑颔首,转身离开大殿。
没有了旁人干扰,那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就是许久未见,毒解手大人怎么大变样了?”楚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说道。
落晖低头抿了一口茶,道:“又没断手断脚,确实令宗主失望了。”
面对落晖的冷言冷语,楚篱没有半分不满,只有对此人来这里的好奇心,“落大人来我这里总不是蹭我的茶水吧。”
“你之前不是想挖我进入毒幽宗吗,我没同意,现在我愿意了,你还缺人吗?”落晖落寞的开口。
闻言,楚篱眸光微动,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落晖变化大这件事,并不是楚篱随便说说的,对比落晖之前的样子,楚篱是不敢随意的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人尽皆知的毒解手。
骨瘦如柴,眼底下的乌青重的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觉的样子,完全没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就算当时胖的跟个球了,他也没有对他的身材产生一丁点自卑。
这才过了多久,就成这模样了。
看来那件事对他打击真的大。
“可以,但我有个问题”,楚篱果断的开口,又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们药宗不是打心眼里认定是我杀的落允长老吗,那你现在这又是何意?”
落晖摇头:“我已经脱离宗门了。”
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
两个时辰过后,常樱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给自己换了身衣服。
除却冻的发冷之外,没有什么令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看样子楚篱说的是真的,浴池真的是疗伤的圣地。
常樱本想去宗主大殿找楚篱汇报工作,还没走几步,正巧碰上楚篱以及刚刚遇到的那个瘦弱的人。
“宗主。”常樱行礼。
“我正要找你。”楚篱努努嘴,道,“看,我向你介绍个人,这位是毒解手落晖,从今天开始就进入我们毒幽宗了,你给他安排一下房间,要最好的。”
常樱茫然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道:“好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