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妈以前就是干这个的,”秦跃挠挠头,“所以附近的红白喜事都会喊我去帮忙。”
凌洛是真发现了,秦跃这家伙会的东西也太多了,他之前觉得他会上山砍柴和卖菜买竹编这些都够牛了,没想到他还会这个,“你这也太厉害了!”
秦跃有些不好意思,“那你要一起去吗?”
“肯定去啊。”凌洛走到秦跃边上准备打水洗碗,秦跃见了直接把碗拿过去,凌洛也没阻止他,蹲在边上,手臂搭在膝盖两侧摁着脸颊,抬眼问:“你们这的喜宴都有什么好吃的?”
秦跃闻言,思考了一阵,每家喜酒订的菜单都不太一样,不过有几样是肯定有的,“炸花生,蒸鱼或者炸鱼,还有扣肉。”
“扣肉?”凌洛没听说过这个,“那是什么?”
“就是用油把猪皮炸得起泡变脆再切成一片一片的五花肉,放在盆里摆好,和梅菜干一起蒸,出锅的时候倒扣在盘子上。”秦跃解释。
凌洛听到又炸又蒸的步骤只觉得新奇,“没吃过。”
“明天你就能吃到了。”秦跃说。
凌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我要不要准备点礼金啥的?”
他以前跟爸妈去参加谁谁谁的婚礼,他们都要准备礼金还有礼品这些。
“不用。”秦跃回答得很快。
“那我去白吃白喝不太好吧?”凌洛歪着头看向秦跃。
秦跃轻咳了几声,“你是我带去的,我给就行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话是这么说,还没等秦跃回答,凌洛就拍拍他的肩,“那就借你的光了。”
不是凌洛不想给,是他前两天晚上翻他的行李箱时,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包!只有行李隔层那有几毛钱,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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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早上这么一通聊,对于凌洛来说,他们这算是矛盾化解,和好如初,又能一起玩了。
当天下午,凌洛眼看着秦跃去山上砍了两趟柴,第三趟的时候,他就晃着秦跃送他的手套,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编竹编。
秦跃当然没拒绝,只是……“我得先回家一趟。”
“行,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吧。”凌洛说,“也没多远,就当散步了。”
秦跃点点头。
到了秦跃家,凌洛怕自己又乱说话,就没跟着进房子,而是就站在院门那等着。
没一会儿,秦跃就出来了,身上的背心换成了一件深色短袖,手里还拿着条白布。
不对,是两条。
等秦跃走过来,凌洛盯着他手里的布条,问:“这是什么?”
“手袖。”秦跃说完,把手袖递到凌洛身前,“给你。”
“给我?”这让凌洛有点没想到,他接过来看了看,是上下口都套了松紧带的袖筒子,“戴手上的?”
“嗯。”秦跃拿过一条,把袖口扒开,让凌洛把手伸进去,又从底下的口子出来。
手袖顺利套上,凌洛晃了晃胳膊,发现这玩意儿的松紧程度竟然刚刚好,不会太松滑下来,也不会太紧勒得难受。
凌洛在晃动胳膊的同时,秦跃也在确认,见凌洛套上没有什么不适之后,也跟着放松下来,这才解释:“有时候竹丝会划到手臂,用这个可以挡着。”
“那是不是我套着这个也可以上山玩了?”凌洛马上想到这个。
这个问题秦跃还是有些为难的,毕竟山上和坐着编竹编不一样,山上能发生的意外太多了。
“哎!”凌洛看着秦跃一脸难办又不好说的样子,叹气说:“就不该问你。”
“可以的。”秦跃说。
“嗯?”凌洛正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秦跃再次说:“我带着你,可以。”
“啊?怎么你带着我就可以啊?”凌洛哥俩好似的用没戴手袖的那只手搭上秦跃的肩,开玩笑说:“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秦跃被凌洛的话逗得耳热,但还是很严肃地保证说:“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听到这么一本正经的保证,凌洛心里还挺高兴,“行,那到时候再上山,我就交给你了。”
秦跃盯着凌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凌洛移开视线,抬脚往前走,“快走吧,等会儿他们都回家吃饭了。”
“没事的。”秦跃跟上去,“他们要是不在,我给你劈竹丝,我劈的竹丝没有篾青。”
不会割到你。这句话秦跃没有说出来,不过凌洛很奇异地懂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劈竹丝也很厉害。”凌洛一边走一边把另一只手的手袖戴上,忽然摸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就见到了里面被缝的有些歪扭的线,“这个手袖……”
凌洛才说了几个字,秦跃马上就紧张地凑过来,“手袖太紧了吗?”
秦跃懊恼地想,是他的问题,他没有好好量过凌洛两只胳膊的尺寸,只是凭之前那几次触碰猜的,果然是不准吗。
“不是,”凌洛摇摇头,笑着说:“我是想说这手袖戴起来很舒服。”
“你很喜欢吗?”
“嗯,我很喜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