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烁辰。”
祁烁辰听出那一声里的咬牙切齿,感觉自己要被骂了,微微激动:“恩?”
“……睡觉。”
祁烁辰哦了声,胳膊收紧。
郁琰:“放我下去。”
祁烁辰现在对“放”这个字过敏,搂得更紧:“就这样睡。”
郁琰:“这样睡不好。”
“你都在我怀里睡多少次了。”没谈的时候就没撒过手,谈了更不可能撒手。
郁琰侧脸贴着祁烁辰的脖子,他也喜欢对方身上的温度跟气味,但又怕晚上睡熟了压到伤口,见祁烁辰执意不松手,腰腿齐上。
祁烁辰声音变沉:“再乱动就亲你了。”
又不是没亲过。郁琰不受威胁,执意要下去,动得更加厉害,突然,他听到祁烁辰嘶了声。
郁琰立马停下:“怎么了,碰到伤口……”
话音未落,觉出不对。
郁琰睁大眼,腰跨相贴,祁烁辰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他的皮肉烧穿。
不知过了多久。
“宝贝……”
声音含混嘶哑,郁琰浑身一麻:“别乱叫。”
他不敢看祁烁辰的眼睛,只盯着他的喉结,那里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跟他的身体一样。
“不叫。”祁烁辰呼吸渐深,在被子下抓住郁琰的手,嘴唇磨他耳朵,暗示呼之欲出。
郁琰脸成了块烧红的炭。怎么会有人手术第四天就有这么好的精力?
祁烁辰拉起郁琰的手,手肘磕到床头,他浑然不觉,压下郁琰的手。
猛一触到,郁琰条件反射要抽手。祁烁辰用另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幽深的眸底深藏精光与火苗,郁琰身体绷紧。
祁烁辰摩挲他下巴,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动作轻柔,语气却是命令催促:“快点。”
小崽子。郁琰心里骂着,但不知怎的,身体却软了。
他闭上眼,睫毛颤着,听祁烁辰在他耳边喘息,又粗又重。
月光融成一圈光晕,从床头晃到中间,郁琰满头汗,手酸不已:“你怎么还不好?”
祁烁辰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侧首在郁琰耳廓上咬了下:“还不是你太勾人。”
说着,被子下闲着的那只手一动。郁琰瞳孔骤缩,嘴里泄出一丝颤音:“别……”
话音未落,外头厅里响起开门声:“祁先生?”
护士的声音!
郁琰脑子罕见地空白,还是祁烁辰反应快,立刻把他的头摁进被子里。
护士走到门口,房里很暗,就一点月光落在祁烁辰被子上,看着有点拱。。
没患者同意,她也不好随便开灯,问:“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祁烁辰后知后觉想起,刚才扯郁琰手的时候,手肘好像误触了床头呼叫按钮。
郁琰头蒙在被子里,黑洞洞的被窝里充满祁烁辰霸道的体温跟气息,耳朵鼻子毛孔,无一处不被对方的气味侵占。
他一只手被祁烁辰压着,另只手压着祁烁辰,分别十指相扣。郁琰不敢动一点,连呼吸都收着,隔着被子听祁烁辰跟护士说话。
“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您没事就好。”
“没事。”
“那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祁烁辰说好,说完感觉被子下的人身体微松。祁烁辰坏心突起,手上猛一用力。
毫无防备,郁琰嘴里泄出一丝呻/吟,他迅速咬住下唇。
护士还没走远,感觉哪里不对,转头。
祁烁辰勾唇:“怎么了?”
护士脸一红,祁烁辰这脸实在太有冲击力了,哪怕光线暗看不全,就一个剪影笑一笑,原本要说什么全忘了。
门关上,祁烁辰怕把人给憋坏了,立马掀开被子。
郁琰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像只被激怒的波斯猫,探出头骂:“祁烁辰你混蛋!唔……”
混蛋仰起头,咬住面前充血的嘴唇,探舌深吻。他手上动作不停,也不许郁琰停。
嘴唇被堵着,身体强行贴着,骂声逐渐成了低吟,喘息,化作一片粘腻……
月光从床中间跑到床尾,郁琰伏在祁烁辰肩头,睡衣全都湿透,他不住喘息,咬牙切齿:“差不多行了,你要不要去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