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跟上了那人,另一人跟着仝行回到房间,“主君,他在楼下查近日住店人的信息。”
“知道是谁派的人吗?”他们在锦阳县非常不安全,所以万事都要小心谨慎。
“是县衙的人。这锦阳县因有铜矿,平日里查信息就很严,这次也该例行检查了。”下属回。
这事仝行也知道,只是今天那个拉住他问的行为实在可疑,完全超出了正常检查的范畴,“今天那个人记得跟上看看到底是谁的人。”
“是主君,已经跟上去看了。”
他转了这么大一圈已经早上十点了,军队那边也该吃完饭了,药效起来,已经有不少肠胃弱的人开始拉肚子了。
当初这里建城时并不知道这里回挖出矿来,若是知道肯定会把矿区隔绝在外,现在这些人想要运些东西出去自己也要避人耳目,且挖起矿来也非常不方便。
为了方便操作,矿区那边原本住的百姓已经全部移到了城外的村子中,城中几乎少了三分之一的人,能留下来的都是有些家底的,这才看上去城中百姓过得都很富饶。
下属现散了城中各处查探消息,仝行在屋里也没闲着,在纸上写了现在知道的所有消息,一条一条分析,再连起来分析,看是否还有什么漏的地方,以及上一世他听说的那处财宝的位置现在还没找到。
这锦阳城太大,他们的人又少,他也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让下属大海捞针似的找确实也没有那么快,仝行暂且先把这事放下。
也不知写了多久,屋里的温度都升高了,仝行想要放下笔歇歇的瞬间听到有一声细微的呼救声。
他耳朵敏捷,敢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声音就是从酒楼后面的巷子里传来的,仝行迅速放下笔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查探外面的情况。
那声响的主人现已经被人打晕了拖走,仝行看到时那人已经只剩半个身子在他视线里。
仝行立即跳下去想要跟上看看什么情况,可那人已经不知去向。
在周围暗中保护仝行的人也察觉到了此事,仝行下来后就跟他汇报情况,“主君,人被绑到了一辆马车上拉走了,咱们的人已经跟上去查看情况了。”
一个绑架代表不了什么,或许只是仇家,仝行问,“这种事情最近时有发生吗?”
下属回:“暂未有人汇报其他地区有绑架的事。”
“好,”仝行思索一会嘱咐道:“让其余人多留意,刚刚的车辆再跟上一个人,万事小心,不要暴露行踪。”
那马车悠悠驶离了主城区,进了一处郊区的偏僻小院。
小院子周围很多人把手,跟踪过来的人不能近查探情况,他们站在最高处眺望院落里发生的事,隐约能看到他们在抬着麻袋往车上装,不一会那马车又出了小院,朝更偏远的地方驶去。
行驶的地方人房子倒是还有,只是住的人越来越少,他们早就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了,由一人去跟仝行汇报,一人继续远远地盯着。
那人回到住处时又有人在挨个敲门查房,恰巧查到仝行的房间。
一起查房的人有十多个,他们都很不客气暴力地敲打门,他们围在仝行隔壁房间的门口,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这屋里住的就是他们的人,他们现在都已经外出办事了,自然是没人,下属不去管他们,进了仝行的房间。
仝行早就听到了外面那些人的声音,门都没锁特意开着,没想到倒等来了下属。
下属将外面的事情跟仝行说了,确认了不是官府的人,心中已经知道大概是那传言,让这城中的势力有所怀疑了。
两人也先不谈正事,闲聊着生意上的事,不一会儿果然那群人就来敲门了。
门只是虚掩着,他们一推就进来了,边进来边说:“查户籍。”
两人拿的户籍都是正儿八经有官印的,查不出什么,看得出这些人查归查岗却也没多认真,就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罢了。
看到他们来城中是经商,还想给他们索要些钱财,下属很懂立即从身上掏出几两碎银子,说:“给几位官爷打酒吃。”
这几两碎银子的购买力可不小,能让他们去个不错的酒楼吃上一顿了,接过银子那些人瞬间眉开眼笑。
下属趁机套取些信息,“这不是才检查没多久,怎么又检查了?”
他们虽不是衙门的人,但权力可不比衙门的少,原本就不想查,现在给了他们这老些银子,这群人干脆跟二人说了会儿话,直接将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