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必须加钱,不宰周翊珩一顿,太对不起自己了。
晚上周翊珩回家的时候,裴珍珍正坐在沙发上往脚伤贴创可贴,桌子上摆了两块小蛋糕。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害,今天可太倒霉了。”裴珍珍叹了口气,“我同事说福田路那边有一家小蛋糕特别好吃,我心思下班早,去买了。”
“买完了准备上公交,您猜怎么着,公交卡不知道让我扔哪了。”她耸了耸肩,“雪上加霜的是,我今天出门忘了带钱包。”
“我想着反正福田路那边回家也不远,就走回来了。”
裴珍珍哼哼了两声:“没想到鞋子不争气啊,才走了40分钟,就给我磨破脚了。”
“你就不能打个车吗?”
裴珍珍看着他,有些丧气地说:“问题就出在这儿,我手机还没电了。”
周翊珩无奈地闭了一下眼。裴珍珍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挺聪明,但脑子有问题的时候,那是真的有问题。
“那你就不能找个人借一下。”
“借什么?”裴珍珍有些疑惑,“借钱?跟人说我想坐个公交,麻烦你借给我一块钱?人家肯定觉得我神经病。”
周翊珩觉得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就问人家借一下电话。”
“借电话?打给谁?打给你?说周总虽然我知道您日理万机,但是我还是有个事儿得麻烦您,我在福田路这边回不了家,麻烦您给我送一块钱过来。”
“您天天忙得团团转,我这点小事儿,用不着劳烦您。”
周翊珩听她说完,揉了揉眉心。
“裴珍珍,不用什么事儿都觉得自己能行,福田路离我公司就也不远,我去一趟也没有那么费劲。”
“我知道,我知道周总您的意思。” 裴珍珍忙不迭地点头:“我知道有什么事儿您都能帮我兜着。”
“你知道就好。”
“那,那个周总……杀人放火什么的,也成吗?”
周翊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那不行,违法犯罪直接给你扭送公安机关。”
“那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裴珍珍小声嘟囔了一句。
“裴珍珍,我听得到。”
“哦……吃小蛋糕吗?”
“吃。”周翊珩瞥了她一眼,“但你要先洗手。”
“知道了知道了。”裴珍珍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她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了周翊珩一眼。他正拿着手机打字,不知道是回复信息还是在做什么其他的。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落下,冰凉的水溅在掌心。她早就背下来他的号码了。风刮得脸生疼,脚又酸又痛的时候,她真的借了电话要打给他。
拨号键还没有按出去,上午那个富二代的话又倒腾上来,倒腾上来的这句话,把她打电话的想法压了下去。
还是算了吧,她自己也能走的,反正她早晚都要自己走的。
正想着,周翊珩的声音传来:“裴珍珍,你还没洗好?”
“来了来了。”裴珍珍关上水龙头回到客厅。
周翊珩已经把小蛋糕打开,两人一人一块吃着。
他开口:“我又打卡里一些钱,不用不舍得花。”
裴珍珍嘴里塞着蛋糕,点点头。
周翊珩还真是大方。前段时间她随口问了句卡里有多少钱。他说三十。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三十万。这得花到什么时候。
“我明天出差,元旦之前回不来。”他又说了一句。
“好的周总,您就放心去吧。”裴珍珍笑嘻嘻地说,“我会看好门的。”
周翊珩白了她一眼:“等我回来,有事情跟你说。”
裴珍珍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凑到周翊珩面前:“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
周翊珩抬手把她嘴角的奶油揩走,“现在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