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灵力了,我一定要在传音符里面客观公正的诉说这个事实,然后满世界撒传音符。
“萧承平,我说你怎么大几百岁了都没有成婚,我原本猜测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想到……你是真的有难言之隐啊哈哈哈。”
“不是我说,你这种情况才适合修无情道啊,不论发生什么,你自岿然不动哈哈哈。”
说句公道话,顾子安这席话语确实有些伤人。
现在人家只是不会,并非不能。这样反而能彰显出人家的洁身自好与守身如玉。
可惜,顾子安现在全心全意把萧承平当敌人,便不会有那么多细思。
俗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俗话又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萧承平成功被激怒,他掐在顾子安颈间的手指骤然收紧。
萧承平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那张素来沉稳淡漠的脸,彻底染上暴怒的绯红。
萧承平一贯是清冷自持,面容平静,沉寂如海,可在顾子安面前,他总是感到愤怒,总是被情绪操控,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萧承平:“你找死——你若不想死,就趁早闭嘴。”
顾子安却半点不惧,反倒笑得更肆意,脖颈被掐着,依旧梗着脖子挑衅:“哎哟喂~~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
啊——
萧承平气得抓狂,想要原地爆炸。
福至心灵,萧承平想到不久前顾子安也是如此的暴躁愤怒,他当时做了什么呢?
哦,他想起来了……
萧承平的狐狸眼弯弯,缓缓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
*
顾子安猛地瞪大双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瞳孔剧烈震颤。
飘荡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的嘲讽与戏谑,全都堵在了唇齿间。
萧承平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吻得偏执又慌乱。
顾子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先前的暴躁、戏谑、挑衅,全都烟消云散,只剩浑身滚烫的温度,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的嘴唇仿佛在被野狗生吞,火辣辣地疼,口水牙印乱七八糟糊了一脸。
顾子安绝望地想:“他在做什么?他他他大爷的到底在干嘛?疯了吗……”
顾子安甫一用力,推开对方炽热的身躯,他扬手便是凌厉的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划破凝滞的空气,震得他自己指尖发麻。
“啪!”一声脆响。
萧承平的头被打得偏过一侧,脸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顾子安手腕翻转,又是狠狠一记反手耳光,重重落在萧承平另一侧脸颊。
“啪!”
顾子安张口喘气,目光能杀人,道:“你冷静一点……”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萧承平目光阴鸷沉郁,顾子安与之直视,对峙良久,谁也不肯后退服软。
过了很久,萧承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道:“是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
“关系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萧承平凑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彼此温热的呼吸尽数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分不清谁是谁的气息。
“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萧承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磁性和装出来的缱绻,轻缓地拂在顾子安耳畔。
顾子安的头皮发麻,扭过头,冷酷地说:“你在做梦,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萧承平采用激将法:“哦,不说还是不会?”
清透的雨水浸透了萧承平素白的衣袍,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肩背与腰线,水珠顺着脖颈、下颌线缓缓滑落,没入微敞的衣领,平添几分惑人的旖旎。
顾子安嗤笑:“呵呵。”
顾子安紧闭双眼,静心凝神,对他拙劣而笨拙的动作不予理会。
萧承平磨蹭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萧承平清浅的瞳孔里盛着细碎的柔光,又裹着直白的试探与诱哄,目光黏在顾子安身上,一寸不离。
他微微倾身,手臂悄无声息地环过顾子安的腰侧。
温热又带着一丝凉意的呼吸,细细密密喷洒在顾子安颈侧,顺着脖颈往衣领里钻,像蛇信子轻轻扫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诱惑道:“顾子安,你来吧,你既然不肯教我,我让你来。”
不等顾子安回应,他又微微偏头,脸颊轻轻蹭过顾子安的耳畔,动作柔滑缠腻,鼻尖蹭着他的耳尖,拖长了字音,细细呢喃:
“师兄~”
这一招名为“以退为进”,对顾子安这样的人来说屡试不爽。
那一声“师兄”,尾音轻轻往上挑,带着彻骨的蛊惑,缠得人心神俱颤。
顾子安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心悸裹挟,一阵来势汹汹地爽利顺着血液传至四肢百骸。
这个称呼顾子安肖想了近乎百年,谁曾想在这样的场景中实现夙愿。
世事当真是无常。
夜色正深,雨霁云收,明月高悬枝头。
“师兄~~你来嘛。”
这样矫揉造作的话语竟然是出自自己之口,萧承平快被自己恶心吐了。
顾子安紧皱的眉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有找死的人还在不断作妖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