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按着刹那的头顶,沿着族地的石板路慢慢走。
晨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带。
远处训练场已经有人在晨练,手里剑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和苦无钉入木靶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叱喝。
刹那的步子比平时慢,因为佐助的手一直按在他头上,迫使他走不快。
但他的手没闲着,一直在比划——左手搓一个不存在的千鸟,右手甩一个不存在的豪火球,嘴里还自己给自己配音效,咻咻咻,轰。
佐助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忍者第一课应该是什么?”
刹那一秒钟都没犹豫,嘴巴像连珠炮一样炸开了:“火遁·豪火球之术!火遁·龙炎放歌!雷遁·千鸟!雷遁·麒麟!”
佐助点头:“不错。还有呢?”
“手里剑?”刹那补充道,“手里剑影分身!”
“还有呢?”
“起爆符?互乘起爆符!”刹那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把起爆符贴在苦无上扔过去,一炸一大片,父亲说过,以前火斗爷爷就是这么——”
“差不多。”佐助截断了他的话头,“范围是对的。”
刹那眼睛一亮,以为自己的答案全中了,立马站住脚步拽佐助的袖子:“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先去训练场拿靶子,我知道四号训练场这个点没人——”
“忍者第一课,”佐助低下头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就是逃跑。”
刹那的笑容冻在脸上。
“在这些东西下面逃跑。火遁、雷遁、手里剑影分身、互乘起爆符——你要学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放,是怎么躲。”佐助把手从刹那头顶拿下来,插回袖子里,“先把命保住了,再说别的。”
刹那的脸皱成一团,嘴巴张开又合上,显然在组织反驳的语言。
他那张五岁的小脸上写满了“我不接受这个答案”的倔强,憋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那也太丢人了。”
“你知道我把那些不会躲技能的人称呼为什么吗?”
刹那摇头。
“无脑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