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他飞快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泉奈的身影，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既震惊又带了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如果泉奈在的话，你在我面前骂脏话会被打的。”

“那你回头告状去。”佐助毫不在意，“反正我不想带一个连躲技能都不会的人。教这种人就是浪费时间，在竞技场里活不过开场替身术。”

“不可能，你骗人。”

“竞技场里什么招数都有前后摇，这里也一样。前摇是结印和做动作，这一步决定了对方要放什么技能，往哪个方向放，什么范围，什么属性。后摇是输出查克拉，技能打完之后的空档期，高手就高在后摇短，但再短也有空档。”

佐助说到一半，发现刹那眨巴着眼睛，表情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认真，于是他放慢语速。

“你只要在对方前摇时判断出技能的方向和范围，躲过去，然后抓住后摇贴近——哪怕你手里只有一把苦无，都能把对方刮痧刮到死。你刮他一刀他砍不到你，你再刮一刀他还是砍不到你。一刀一刀刮，刮到他的血条清零。”

刹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他走了几步，忽然抬起头来：“可是我见过有人不躲。”

“什么人。”

“父亲说过，田岛爷爷就不躲。爷爷的豪火灭却能覆盖整个战场。”刹那挺了挺小胸脯，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不用躲，直接把对方的技能碾过去就行了。”

佐助沉默了片刻。

“那是你不了解顶级战力的世界。”他说，“到了那个层次，一个技能覆盖一个战场不稀罕。谁查克拉多谁技能范围大不是决定输赢的关键。当两个最强的人对上，胜负只在一个破绽之间。差距不是技能面板，是反应、判断和经验。”

他顿了顿。

“你知道怎么在我雷遁铠甲开到最大功率的情况下躲过麒麟吗？”

刹那摇头。

“我自己也躲不过去，那招我创出来的时候就没设计闪避路径。但是有人能躲开——泉奈就能。”

“他能在雷遁铠甲全开的状态下抓到身位切换的空隙。不是我让他，是他真的能做到。”

刹那的表情终于彻底变了。

之前的骄傲和不以为然一点一点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五岁小孩脸上不常出现的专注。

他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再嘟囔“丢人”，而是低头走了几步路，然后抬起头看着佐助，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晨光。

“那你教我躲。”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