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在上一次和宇智波的冲突里被宇智波火核杀了,从那以后坂东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柱间跟他谈过,不止一次,每次坂东都说“我明白”,然后回去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柱间沉默了片刻,开口了。
“把他交出去。”
扉间皱起眉头。
“只把一个主谋交出去,其他的保下来,撤职惩罚。”柱间说,“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做错事的人必须负责,要不然其他忍族怎么看千手?”
“处决自家的忍者,会让下面的人对柱间离心离德。”
扉间的声音很冷,他分析道:
“阿盘不是一个人。他在前线待了十二年,带出来的部下遍布三个中队。你把他交出去,这些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族长为了讨好宇智波,把自己人卖了。”
“我不是在讨好宇智波。”柱间的声音沉下来,“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扉间没有说话。
千手大部分人不认为他们做错了任何事。
柱间知道这一点。
在大多数千手族人眼里,杀宇智波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报仇,是正义,是每一个千手战士生下来就该做的事。
至于停战条约——那不过是一张纸,一张纸凭什么拦住几代人的血仇?
柱间把信重新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
交出肇事者,在南贺川中立区,切腹,由宇智波斑亲自介错。
柱间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苦笑了一声。
“斑还是温柔的人啊。”
扉间接过信看了一眼那行要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有什么温柔的?”扉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他明明就是想杀人。让阿盘在中立区切腹,还要亲手介错——这不就是公开处刑?让所有人都看着千手的忍者跪在地上,被宇智波的族长砍下头颅。这是羞辱。”
“切腹是武士的死法。”柱间说,“在中立区,有双方的见证人在场,由斑亲自介错——这意味着坂东不是被处决的罪犯,而是以武士的身份担起责任、体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扉间没有说话。
“他本来可以做得更绝。”柱间把信放下,“他可以在信里指名道姓地要我把凶手交到宇智波族地去,让他们自己处理。他可以在信里威胁开战,可以借这件事逼千手在谈判桌上让步。但他没有。他只是要了一个人,一个该死的人,用最体面的方式去死。”
柱间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而且他考虑到了我的处境。他没有要求我去介错,也没有要求你去。他知道如果让千手的族长或者二把手去做这件事,族人会把所有的愤怒都转移到我们身上。”
“所以他选择自己动手,这还不算温柔吗。”
扉间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