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不满地晃了晃脑袋,但没躲开。
他现在正处于“做了亏心事”的状态,连反抗都比平时弱了三分。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好好道歉,”泉奈收回手,看着他的眼睛,“那就不能敷衍了。”
刹那眨了眨眼。
“我教你做牡丹饼怎么样?”泉奈提议。
“牡丹饼?”刹那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嗯。”泉奈微微歪了歪头,“你不是总说我做的牡丹饼好吃吗?没有什么礼物比亲手做的更能表达心意了。”
刹那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嘴唇抿了又抿,整张小脸上写满了正在进行重大决策时的凝重。
亲手做吃的。
这意味着他要站在厨房里,面对那些锅碗瓢盆,面对面粉和豆沙,面对那个他从来没正经靠近过的灶台。
但泉奈说的是“亲手做的更能表达心意”。
他需要一份更郑重的道歉。
刹那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我要亲手做。”
刹那在泉奈的鼓励下敲响阳子家的门时,已经是阳子家的晚饭后了。
开门的是火核。
宇智波的前锋大将低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小不点,眉毛挑了一下。
刹那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情不愿和紧张。
“我是来道歉的。”刹那嗫嚅着说。
火核蹲下身,故意眯起眼睛:“就是你把我家阳子惹哭了?”
刹那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阳子哭了?”
火核正要继续摆凶脸,屋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才没有!”
阳子从走廊那头哒哒的跑了过来,。
她的头发已经重新理过了,被割断的马尾变成了齐耳的童花头,刘海盖住了额头,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皮还微微肿着。
刹那张了张嘴。
他从来没见过阳子哭。在训练场上,她赢了会得意地露出小虎牙,输了会皱着眉头冷哼,被队友坑了会叉着腰骂人。
可现在她哭了。
他脑子里一瞬间涌上来很多想说的话——“你哭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头发还会长回来的”、“你短发也挺好看的”
但这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句都出不来。
他飞速的把油纸包往阳子手里一塞。
“对不起。”
说完他转身就跑,拐过巷子口的时候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撞上墙,然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夕阳的尽头。
泉奈和火核面面相觑
院子里,阳子站在刚才刹那的背影,骂了一声:
“刹那是个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