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凛被他晃得东倒西歪,勉强稳住身子,回了一句:“止水!”
两个人就这么在台上抱着,叫来叫去。
“不!我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饰演佐助的炎树从幕布后面冲了出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憋出了一层细汗,指着镜和火凛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佐助!让鼬跟我走吧!”镜转过身,张开双臂挡在火凛面前,“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鼬嫁给族长那个老头吗?”
台下,宇智波斑放下了手里的酒碗,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今年二十五,到底哪里老了。
“让鼬跟我走吧!”镜还在声嘶力竭,“我一定会给鼬幸福的!”
火树表演着挣扎,他看着火凛:“哥哥,你跟他真的会幸福吗?”
火凛靠在镜的怀里说:“我爱他。”
炎树的目光在镜和火凛之间来回扫了两个回合,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点了点头。
“那就好。”炎树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出来的低沉,“你跟他走吧。”
火凛伸出手微微颤抖:“可是佐助,我走了,你怎么办?”
炎树没有回头。
“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的。”
风从幕布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火凛鬓角的碎发轻轻晃动。
她望着炎树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了片刻,终于吐出两个字。
“佐助。”
炎树的身体震了一下,缓缓回过头。
“哥哥。”
两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在昏黄的烛火中对望。
台下开始有人吸鼻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出兄弟情深的正剧时,一道清亮凌厉的声音划破了宴会的夜空。
“是谁——要拐走我的新娘!”
阳子登场了。
她从舞台侧面大踏步走出来,每一步都踩得木地板咚咚作响。
她穿着一件红色旧铠甲,站在那里就是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谁都能看出来她演的是宇智波斑。
台下所有还在小声说话的人同时噤声了。
那些刚被“鼬”和“止水”的狗血恋情冲击得七荤八素的宇智波族人,在看到阳子出场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挺直了后背。
幕布落下,宴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滞地看着空荡荡的舞台,被这出戏雷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佐助把这出戏从头到尾看完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
这出戏的大体意思是这样的——
宇智波斑是一百年前的族长,要娶鼬为妻。
而鼬和自己的青梅竹马止水早就暗定了终身。
宇智波斑害死了止水,强占了鼬。
佐助顶着全族的压力与斑抗衡,最终杀死了宇智波斑,救下了鼬,然后娶了鼬。
就在两人以为这就是圆满的时候,戏的结尾揭示了一件事——佐助就是宇智波斑的转世。
佐助简直无法吐槽这个混乱的故事。
因为这个故事离谱就离谱在,它的骨架全是真的。
鼬和止水的友情是真的,他和斑都是因陀罗转世也是真的。
刹那那个小混蛋只是在真实的骨头上添油加醋,硬生生贴出了一部集强占、私奔、复仇、骨科、转世于一身的神剧。
佐助偷瞄了斑一眼。
宇智波斑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快碎了”的气息。
佐助瞬间觉得心里平衡了。
至少斑比他更惨。
他转过头,一把揽过泉奈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泉奈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低下头,惩罚性地咬上了泉奈的脖子。
“一定是你支持了他们,”佐助含着他的颈侧,声音低哑,“要不然他们哪来的戏服。你就喜欢看我们笑话。”
泉奈没有推开他,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