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完成了今天的训练,闹着不要现在洗澡,他要和镜还有火树他们去抓麻雀。
这种合理的玩闹要求,佐助只能放任他们撒丫子跑去玩。
挺好的,这小子现在有朋友了。
佐助在原地站了片刻,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转身往祖宅的方向走去。
这种“孩子长大了”的酸涩感不适合拿出来说,尤其是在外面。
他得先找泉奈告一状。
他找到走廊下一边煮茶一边对账的泉奈。
走廊下的炭炉烧得正旺,铁壶搁在炉架上,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汽。泉奈坐在廊沿上,后背靠着廊柱,两条腿随意地垂在廊沿下。
佐助在他旁边坐下来,告状道:“刹那今天又搞事了。”
泉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
“他写了一篇离谱的剧本,讲宇智波斑穿越时空,伪装成我去泡我哥哥。”
“然后呢。”泉奈翻了一页账本。
“你得管管他。”佐助往前倾了倾身子。
泉奈终于把笔放下了。
佐助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正经的——比如“我会跟刹那谈谈”,或者“你说得对这个确实该管管”。
但泉奈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说得好像你没有在泡宇智波斑的弟弟一样。”
佐助被哽住了,他张了张嘴,这句话他无法反驳。
他确实泡了宇智波斑的弟弟,而且是泡透了的那种。
廊下安静了片刻,佐助缓缓开口:“你哥不可能有机会泡我哥。”
泉奈端起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佐助却因为这个事实开心起来,他转过头看着泉奈,嘴角微微一弯:“所以这局还是我赢了。”
泉奈从账本里抬起头,吐出两个字:“幼稚。”
佐助坐在廊下,看着泉奈低头写字时散落下来的碎发,顺着那个弧度往下,落到他领口遮掩不住的一小截后颈上。
他伸手把泉奈的茶杯从手里抽走,搁在廊板上。
泉奈偏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
佐助一只手撑在泉奈身侧的廊板上,倾身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你干什么。”泉奈的声音没有怒意,只有几分敷衍的警告。
“泡宇智波斑的弟弟。”佐助说。
泉奈抬眼看他那副“我赢了所以我理直气壮”的表情,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伸手揪住佐助的领口,把人往下一拉,主动咬上了那张还在得意忘形的嘴。
宇智波斑背着鼬连破了两层幻阵
根据鼬所说,鞍马云一将四个护卫都作为了阵眼,只有破了所有的幻阵,才能找她真正的位置
现在三个欢阵以破,只剩最后一个。
宇智波斑觉得这个叫鼬的人,虽然是个瞎子,但是幻术用的及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