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张着嘴,看着这个年轻人从一挑一轮到针对他一人的混战,脸上始终没有一丝勉强的神色。
这就是三勾玉和万花筒的区别吗?他们心中震撼。
但佐助说:“不,这只是普通的雷遁加刀术。想学我可以教你们。”
这就是他和原作佐助最大的不同——他不用写轮眼,依然是影级。
这句话给整个战国宇智波带去了一整座山的震撼。
在一个以瞳术为骄傲的族群里,居然有人可以不依赖瞳术,走出另一条完整的体系。
佐助听着他们的议论,望天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撇了撇嘴说:“反正我是流浪宇智波嘛,没人教我怎么用写轮眼,自然会去精进别的方面。”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他被迫失去了一整个宇智波,在忍界流浪。
田火沉默了很久,才走上前来。
“可是你有万花筒。”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郑重,“万花筒的开眼条件是失去挚爱,你失去了谁?”
这句话让其他宇智波纷纷从“雷遁好强”的震动中回过神来,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眼神打量佐助,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
这个宇智波在失去挚爱后,欺骗了泉奈大人的感情。
宇智波对爱人的偏执众所周知。
正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拥有同样的秉性,所以不需要任何交流,所有人的脑补便瞬间完成了闭环——
佐助曾经有一个挚爱之人,那人死了,佐助因此开了万花筒,然后他遇到了和那人长相相似或者某方面相像的泉奈,把泉奈当成了替身,用泉奈来填补心里的空洞。
泉奈大人——他们的二把手,情报部的实际掌控者,被这个外来宇智波当成了替身。
在场的宇智波脸色越来越难看。
佐助不知道他们所想。
要是知道了,他大概会沉默三秒,然后把刹那的脑回路归咎于家族遗传——这绝对不是他教育的问题,这是刻在宇智波血脉里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
他实在不想说“我失去了所有人”,所以他选了一个最轻的说法。
“我失去了我哥。”
这样说其实也没错。
他七岁那年,鼬灭了全族。
在失去家族、失去父母的那个夜晚,他在同一刻失去了哥哥。
那个会背着他走过冬季山路、会教他手里剑角度、会在任务前轻点他额头的兄长,在血月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后来他亲手杀死了那个男人。若不是奇拉比找到他,再一次对他实施人格修正拳,他又要陷入想要报复世界的偏执里了。
周围的宇智波们眼神变了。
他们自动脑补了一整套完整的剧情:佐助一家在外流浪时遭遇了强大的敌人,哥哥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他在那一刻觉醒了万花筒,杀死了敌人,但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这种事在宇智波族内其实挺常见的。他们每个人的写轮眼差不多都是这么开出来的——失去重要的人,在极致的痛苦中爆发力量。
这个外来者的经历,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佐助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果然。
脑补不是刹那独有的习惯,这是整个家族的出厂设定。
区别只在于刹那脑补的是伦理狗血剧,本质上用的都是同一套引擎——把碎片拼成完整故事,然后坚信自己拼出来的就是真相。
嗯,这大概也是宇智波斑会被黑绝骗到的原因吧。
他们这一族太擅长脑补了,又容易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哥灭族,带土在忍界杀人无数,也是同一套脑补逻辑。
鼬相信,如果宇智波一族不消失,木叶就会陷入混战,火之国就会灭国。
而带土相信,只要月之眼成功,所有人都会在新世界复活,所以现在被杀死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