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李容已经完全睡着了，蒋呈意纠结良久，还是跑到操场没人的地方，给林惠兰打了个视频电话。
林惠兰正在画画：“怎么了意意？”
“我记得你不是跟我说过，魅魔的□□对人类有滋补作用吗？会让人类皮肤白皙寿命变长不生病更好看之类的？”
“嗯？是啊。”
蒋呈意纠结了一下措辞：“最近我在研究这个，我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人类会发烧啊？”
林惠兰手上的动作停了，脸离屏幕越来越近，一脸兴奋和狐疑：“意意你问这个干嘛？你是不是和别人做了！”
蒋呈意：“……”他就知道林惠兰得是这样的反应，但比之此，他更想知道对李容有没有副作用。
李容现在烧已经退了，但蒋呈意想来想去，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虽然李容那天看起来也没有多反感，他还是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人家。
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的原因，身体上承受什么风险。
所以才鼓起勇气打了这个电话。
家里蒋守安是个人类，要是问蒋亦欢，她能瞬间猜测到蒋呈意已经和别人做了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整个家族群。
所以他只能问林惠兰。
“我就是最近在研究嘛，为了以后做准备。”蒋呈意随便编了个借口。
“我们意意终于开窍了！”林惠兰很高兴，蒋呈意不再一意孤行对抗魅魔节律这是大好事啊！
“要不要妈妈帮你找几个对象？”林惠兰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手上有不少资源，都是知根知底的！”
“不用不用不用！”一次发情期而已，要不是李容进来，他都已经撑过去了！
而且第一次发情期是最凶猛的，之后强度便会逐渐减弱，只不过会对上一次的对象有依赖感而已。
“妈妈，你快告诉我，什么时候人类会发烧啊？”
林惠兰想也没想：“第一次呗。”
“人类的身体可脆弱了，当初我和你爸爸第一次只有一个小时，我难受死了，要不是你爸爸死死拽着我，我都想出去再找一个。”
“而且环境上太冷了也不行，太热了也不行，如果啊我说如果，”林惠兰说，“如果对方是人类承受方，那就更麻烦了，第一次多了也不行，而且还很容易撕裂，撕裂了还会感染，感染了就会发烧。”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林惠兰生怕他产生什么抵触情绪，连忙找补，“多做做会越来越好的，人类适应性还是可以的，你爸爸现在能和我一起玩儿两天了，你姐姐一开始得三四个男人才行，现在对方适应了，一个就可以了。”
蒋呈意：“……”
他毕竟还是在普通九年义务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孩子，越听脸越红，但还是忍着羞耻问道：“那要是感染了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林惠兰摆摆手：“不用，魅魔的□□修复性很强的，还能帮助人类适应。”
蒋呈意这才放心了，要不是为了咨询李容的问题，他肯定不会跟林惠兰讨论这些。
甚至以前林惠兰跟他科普魅魔常识，他都不乐意听，倒是蒋亦欢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的。
太羞耻了。
说完就想挂断电话：“我知道了妈妈，你继续画画吧，拜拜~”
“等等意意。”
蒋呈意停了手。
“我想跟你说来着，你电话先打过来了，”林惠兰道，“你在江城有时间带点东西去看看你姑，带带你表妹什么的，她一个人带孩子挺不容易的。”
蒋呈意：“知道了妈妈。”
蒋呈意的姑姑一家都是普通的人类，姑姑叫蒋宁，婚姻并不幸福，当初为了真爱离家出走，生了个女儿，后来男方出车祸死了，就剩下她自己带孩子。
幸好还有蒋呈意家帮衬着，钱倒是不缺，但林惠兰还总担心姑姑孤单，姑姑是那种很内向的人，平常也不会出去玩儿，一心只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
蒋呈意和姑姑并不太熟，即使姑姑每次都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有种小心维护的感觉，导致蒋呈意不喜欢跟她在一块儿待着。
不过小表妹蒋语棠很喜欢跟他一起玩儿，每次见到他都很开心，他也挺喜欢这个表妹的。
蒋呈意看了看课表，决定还是周六再去。
可能是发烧的原因，第二天李容不到十点才起床，是被闹钟叫醒的，他要去帮老师整理资料，这也是勤工俭学的一部分。
蒋呈意仔细观察了一下他，递给了李容一根温度计。
好在李容的烧一晚上就退了，看起来完全没事儿了，又有林惠兰的保证，蒋呈意这才完全放心放他出去，自己继续在床上躺平。
这天的课在下午，是思修。
蒋呈意他们三个人到教室向来是掐点儿，这节又是几个班的大课，座位早就坐满了。
只剩下前排无人问津。
蒋呈意可不想坐在前排，他视线扫了一遍想看看还有没有空位，看到了李容。
李容垂头看书，旁边有三个空座位，最外面的座位上放着一本书。
蒋呈意收了视线，直接把书放在了前排的位置上。
宋沐风也看见了：“意意，咱们坐那边去吧？”他指了指李容的方向。
李容抬头看了一眼，猝不及防间和蒋呈意对上视线，又很快低下头继续看书。
蒋呈意道：“他那边有人了，占着呢。”
宋沐风：“意意你傻了吧，他那很明显是给咱们占的吧？”
郑阳也皱了皱眉：“早上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蒋呈意说：“那你们去吧，我就喜欢在前排，前排能好好听课。”
坐前排意味着放弃睡觉放弃打游戏放弃看电视剧，还大大增加了被老师点名的风险，尤其还是思修这种大水课。
宋沐风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蒋呈意抽什么风，但还是无条件站意意身边。
他也把书放在前排蒋呈意边上：“行，那我就舍命坐前排。”
一节大课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蒋呈意课间出去上厕所，再回来的时候，看到李容旁边还是没人，但那本用来占座的书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