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乔治被众人轮番围攻,裸露在外的肌肤反复被灼伤、愈合,再被灼伤,痛苦不堪。
他只能在长安城的街巷里穿梭,手里的玄鉴早已被打飞,只能借着与阿鸾那一世的记忆,在脑海里努力拼凑长安城的地图,拼命朝着婉晴的住处奔去。
“还真是难缠!”
乔治大骂一声,像是在骂那些步步紧逼的黑袍萨满,又像是在痛恨自己的无能。
婉晴回到屋中,与前来通报的丫鬟红儿一同蹲在桌下,浑身瑟瑟发抖。
“夫人!”
红儿开口,牙齿却控制不住地打颤。
屋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直到那扇木门被两个蒙古大汉粗暴地砸开。
进门发现二人身影,蒙古大汉一人一个,将她们像拎小鸡仔一般揪了出来。
婉晴想伸手去够腰间的玫瑰匕首,却被大汉抬手狠狠打飞。
抓着婉晴的大汉,直接将她重重摔在屋内的床榻之上,嘴里发出猥琐的□□。与此同时,另一个大汉已经将红儿按倒在屋内的几案上,疯狂撕扯她的衣物。
婉晴挣扎起身,猛地一动却是头晕目眩,显然是方才被摔得太重。那大汉一把抓住婉晴的头发,再次将她死死按在床榻之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声音自屋外传来。
“住手!”
那大汉转头看去,见是一个与自己穿着相同的蒙古士兵,抓着婉晴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那彦有令,城中女眷暂不可打杀凌辱,一律带回营帐一并处理!”
闻言,那大汉才松开抓住婉晴的手,随即恶狠狠地对着婉晴呵斥:“出去!”
婉晴与红儿踉跄着走出屋内,身子不停发颤,红儿已然被打得嘴角流血,凌乱的头发散乱在身前,狼狈至极。
传令官见到红儿的惨状,当即拿起马鞭,在施暴的大汉身上狠狠抽了一鞭。
那大汉疼得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默默离开,可临走前,眼神依旧恶狠狠看了没能得手的婉晴一眼,随后才转身离去。
二人被蒙古士兵用粗麻绳捆缚住双手,一路被押解着走到东城门春明门。
只见无数守城将领被斩首示众,鲜血染红地面,无数俘虏被捆缚双手,在蒙古士兵的鞭打下踉踉跄跄前行。婉晴看得心惊胆战,忽然在俘虏队伍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郑舒文。
此刻的郑舒文,双手同样被紧紧捆缚,满头是血,额头两侧的乱发沾满尘土与砂石,狼狈不堪,早已没了往日的官员模样。
郑舒文似有所感,缓缓朝着看向自己的婉晴望去,原本死寂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一丝生机与悸动。
“婉晴。”
他嘶吼一声,拼命挣脱着想要冲出人群,朝婉晴奔来。
“郑大人。”
婉晴也失声喊道,然而下一刻,一把锋利的腰刀直直砍在郑舒文的后背之上,他身子一僵,轰然倒地。
“不,郑大人。”
婉晴拼命想要挣脱绳索,可她一介弱女子,根本无法像郑舒文那般挣开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郑舒文又被士兵连砍两刀。
就在士兵准备挥刀了结他性命时,一个骑着黑马的蒙古将领突然厉声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