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预警*独立特辑*与正文无关*作者自嗨*喜欢追夫火葬场的可以看]
林叙在宴会上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那个人长得好像自己那个搪塞他说今天有事的男朋友。
“宝宝,我今天晚上在Ferris有比赛。”
靳阳眼神闪躲,话只说了一半,言外之意却很清晰:我不能陪你去宴会。
林叙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的男朋友还是学生,而且那份工作可以支撑他的大部分花销。
对靳阳来说,那份工作可以说是轻松的,他没理由不去做。
林叙点了点头,没去深想对方怪异的神色,直直走到门口,一边穿鞋一边仔细叮嘱:
“好吧,那靳阳哥你小心点,受伤了我会心疼的,我会早点回来的,在家等我。”
靳阳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抱住了林叙的腰:“阿叙,我……”
林叙看不清靳阳的表情,自以为对方有些不舍,反手摸了摸靳阳的头,“好啦好啦,我真的要走了。”
林叙回过头,在靳阳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关上了门。
只留靳阳一个人在黑暗中。
靳阳回到卧室,将藏在衣柜里的西装,狠狠砸在了地上:“非要催我举办这个宴会干什么!”
他还没找到机会坦白一切。
这一切都要毁了。
阿叙肯定会和我分手的。
靳阳蹲在地上,哆嗦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套在身上。
他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心已经沉入了地底。
靳阳浑浑噩噩地走到宴会厅,站在自己母亲身边。
林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靳家掌权人之一——苏蕙心,她身边站着的是自己的男朋友。
林叙的双腿被钉在原地。
他仔细打量着靳阳的穿着,试图为他找个借口,万一他是来当服务生的呢?
林叙失败了。
靳阳身上穿的那件西装,至少要提前一个月定制。
林叙想走过去质问,刚迈出一步,就被迅速围上去的人挡住了视线。
迟昭看着林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走过去拉住林叙的手腕:“阿叙,回神,发生什么了?”
林叙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眶一下子红了,眼神重新飘到被团团围住的靳阳身上。
迟昭顺着林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笑得还挺开心。
迟昭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用力握了握林叙的手,“阿叙……”
迟昭转过头,语气有些迟疑,“你还好吗?”
林叙摇了摇头,抿着嘴唇没发出声音,大颗大颗掉下来的泪珠砸在了迟昭心上。
他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表弟,谈个恋爱被骗了?
迟昭顿时有些怒火中烧,松开抓着林叙胳膊的手,就要冲过去理论。
林叙带着哭腔的声音,穿进迟昭的耳朵里:“表哥,我们走吧。”
迟昭从中听出了祈求。
迟昭点了点头,搂住林叙的肩膀,快步走出了宴会厅。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和举办人致歉。
他知道自己这样挺失礼的。
但林叙现在很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林叙被他半拖着上了车,然后自己卡在了前后坐的缝隙里,头深深埋在了膝盖中间,声音哽咽,里面满是不可置信:“表哥,他是骗我的?”
“我要和他分手!”
迟昭没劝,只是附和着林叙的话:“好好好,回去哥就帮你把家里靳阳的东西收拾了扔出去,阿叙不哭了。”
迟昭握紧了方向盘,上次他看见林叙咳成这样还是被迟任骗了的时候。
哦,这次又被骗了。
车内寂静的让人心慌,迟昭生怕林叙想不开出什么事,赶紧发消息通知了两人的父母:
爸,你和林叔说一声,我和阿叙先回家了,具体发生了什么,等你们回来再解释。
迟昭看了一会,又补了一句:你们俩也快点回来吧。
迟衡没回,但迟昭知道他应该是看见了,因为小一秒就弹出了林业的消息:
小叙没事吧?
迟昭趁着红灯,顺着车座缝隙,偷偷拍了一张照片,给林业发了过去:看上去不太好。
林业一个电话弹了过来,迟昭接起,一个慌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小昭,把手机给小叙。”
迟昭点了点头,将手机往身后递:“阿叙,爸爸找你。”
林叙一把抢过去,对着林业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爸爸,早知道我就应该听你的,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天在宴会上看见他了,他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苏蕙心旁边……”
林业听完林叙的话,抬眼盯着那个走向自己的青年。
“林总,久仰。”
林业没挂电话,把手机直接塞进裤兜里,冲着靳阳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不敢当,靳总才是年少有为啊,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总要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让位置。”
林业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周围站着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家的家世确实不输靳家,但是也还差了点。
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靳阳没生气,只是抿了抿唇,眼睫微微下垂,摆出一副乖巧听人训话的模样。
靳阳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后文,只好抬起头,抬头看向林业的身后——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靳总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看看林家有没有后辈过来,我们还能认识一下,以后总要一起做生意的。”
“靳总不是早都看过了吗?”
林业没给靳阳继续说话的机会,“今晚恐怕要失陪了,我儿子刚刚给我打电话,一直在哭。”
林业说完,拉着身边的迟衡,走出了宴会大门。
只留靳阳一个人站在灯光下。
两人回去得很快,正好撞上出来扔东西的迟昭。
迟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麻袋扛在了肩上:“你们回来了?正好进去陪陪阿叙。”
“靳大少爷留在阿叙家的生活用品,我连夜给他送回去。”
“垃圾就应该丢在垃圾桶里,阿叙家可不留这些东西。”
两家住的别墅并不远,倒不如说京市有头有脸的都住在这附近。
迟昭都没用开车,直接走了过去,一路上看见熟识的公子哥打招呼,迟昭也不躲,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唾弃渣男的话。
麻袋被迟昭直接扔在了靳阳家的大门口,他拍了拍手转身就要走。
一回头,对上了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昭哥,这些东西……”
迟昭翻了个白眼,直接绕过靳阳,语气写满了不耐烦:“靳阳你站这吓唬谁呢?这些是一个叫靳阳的穷小子,落在阿叙家里的东西。”
迟昭挑了挑眉,对着靳阳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故作苦恼道:“难不成靳大少爷认识那个骗了我弟弟的负心汉?”
靳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无视了迟昭的一连串问话,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阿叙呢,他呢?”
他来骂我两句可以,想打我也可以。
但是他没来。
迟昭一听靳阳这么问,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你还有脸问?你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怎么没在宴会上?你还有时间管你那个被你骗了的小男朋友?”
靳阳低下了头,凑近了一些:“对不起……但是我刚刚已经和我父母坦白了,之前是我的问题。”
迟昭直接打断了靳阳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语气不善:
“停,你知道错了是你知道错了,我们阿叙现在难过,你应该知道阿叙最讨厌被人骗了,你这叫踩着雷区蹦迪!”
迟昭推了靳阳一把,语气恶狠狠的:“别挡我路,我还要回去照顾阿叙。”
靳阳远远的跟在迟昭身后,回到了林家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