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的眼疾”吴邪解释道。
阿实看了看先生,先生微笑地看着她,“照实说吧!”
阿实这才松了一口气,“应该可以治好,不过需要时间。”阿实把她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几人的身体都坐直了。
吴邪一激动,直接站起来,“怎么讲?”
阿实又看了看先生。她有义务帮病人保护隐私。
“说吧,他们都可以听,我也想听听。”瞎子嘴角翘了翘,还是慢条斯理,说的好像不是他的事情。
“我目前正在研究巫医之术,修炼这种医术需要时间,我可能比常人快一些,保守估计至少也要3个月。”阿实必须给先生“生”的希望,语气不由变得严肃而认真。
“瞎子等不了!”小哥眉头皱的紧紧的。
“我可以帮先生稳住病情,前提是先生要配合我!”阿实说起医术,语气非常坚定,像换了一个人。
梁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在说什么呀?不过安医生在这里,她自觉乖乖闭嘴,紧张地听着。张日山拍了一下她的背,她才放松一些。
“那感情好,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实施啦,这不是就有高人在这里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哈哈哈,瞎爷哎,咱运气就是好,好,好!”胖子就是乐天派。
“嗯”吴邪的眼睛里也满是希望,紧紧盯着阿实。“我刚看你在眼镜店门口,比划什么?是巫医术吗?”
“嗯,我想尽快!”阿实又转头看向先生。
几人就乐了。
阿实这么笃定要给他治病,瞎子也很是意外,难道这小丫头是他命里的贵人不成?
那不妨一试?就算失败了,这小丫头也是尽过心了,等他没了,也不至于太伤心?瞎子想到这,嘴角笑了一下。
不对吧,她应该也不会太伤心,毕竟人家见过那么多生死,跟他也不算太熟!他不就是小时候搭把手帮了人家一次嘛?
瞎子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具体说说,怎么配合治疗!”谢雨臣继续问下去。
“先生需要每天定时施针、吃药,缓解疼痛。我需要在先生身边,随时查看先生的情况和变化,先生可愿意?”阿实转头看向瞎子。
“咳,荣幸之至!”瞎子依然淡淡地微笑。
阿实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先生会拒绝!看来先生还是有求生的意念,那就太好了!
“太好了,阿实,你可听说过雪乌膏和贺氏三通?”吴邪问。
“古籍记载,雪乌膏是大巫医九容所制,不过已经随大巫医下葬!而大巫医的墓穴所在无人知晓!”阿实想了想,说道。
“那如果找到了,可有助益?”吴邪继续追问。
阿实心想,书籍记载,驱除极端恶灵,需雪乌膏,若无,则需依仗巫医道行!当然是找到最好!
“能找到自然最好,若实在找不到......我也有其他办法!”阿实不能退缩,医者若犹犹豫豫,病人如何自处?
其实阿实已经意识到,她所说的和所做的,已经超过了一名医者本分,对不确定的病情,说得这样笃定,给病人及家属这么大的希望,真的好吗?阿实第一次觉得这么矛盾和无力!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她以前就是过得太顺了,觉得自己医术高超,自视甚高!
是她自己希望先生活下去!
瞎子看着阿实紧锁的眉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尽人事,听天命!”淡淡的声音响起。
阿实转头看向先生,他就那样淡淡地笑着,说着。好像死亡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吗?
阿实愣愣地看着先生,时间好像静止了,久久之后,阿实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贺氏三通你了解多少?”解雨臣打破沉默,继续问下去。
虽然阿实竭尽全力想给他们希望,但凭他们几个人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阿实压力很大,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治好瞎子才是他们的目的。
梁湾感受到气氛严肃又压抑,眼神投向了张日山。张日山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几人的眼光紧紧盯着阿实。
“这个我熟啊!我就是要用这个针灸帮先生先稳住情况!”阿实回过神来,自然而然地说道。
一阵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天降福星福将!”胖子站起来,使劲拍小哥。“来来来,大家再喝一个!”
吴邪和小哥互看一眼,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酒杯相碰,清脆声里映着众人微亮的眼眸。
阿实低头捏紧衣角,心中却翻涌不休——福将之说她不敢当,只知此刻肩上担子更沉。
“哼!我就说某人命不该绝!”解雨臣恢复了他的优雅,眼睛瞟了一眼瞎子。
“呵呵呵”瞎子的胸腔震动起来,“借花爷吉言了!”
张日山笑着摇摇头,对梁湾说:“你偶像还不错!”
阿实在大家突然轻松下来的氛围里,又有一个新发现,解先生还有一个小名或者外号——“花儿爷”,再看看他那张脸和通身的气派,确实人如其名。
此时阿实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人都有外号。吴先生的外号是“小三爷”,那“胖爷”“胖子”肯定也是外号,胖爷的真名又是什么?嗯估计“黑瞎子”也是外号,那先生的真名是什么?
他们都是什么人啊,怎么都是大爷的外号?
阿实的脑袋里带着大大的问号,在大家无比热情地招呼下,吃了一顿她人生里堪称最贵的超级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