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什么呀?”温言笑把红蛋举到眼前。
红蛋转了转眼珠子。
温言笑:“萧决。”
萧决扭头看他,却发现他是在跟红蛋说话,红蛋十分配合地开启复读鸡模式:“萧决萧决…萧决混蛋萧决混蛋……”
“噗。”温言笑差点呛水了,他揶揄地看了萧决一眼。
萧决不耐烦地一把把红蛋赶下来,红蛋一个灵活地扭身又跳到温言笑手指上。
“嘘。我教你个新词,温——言——笑。”
“温言笑温言笑温言笑……”红蛋立刻开始流利复读。
温言笑抬高了眉毛,惊讶道:“这么聪明,一次学就会了?”
红蛋一撅屁股萧决就知道他是要拉屎还是放屁,他可是教过“温言笑混蛋”的人,他伸手去夺红蛋,红蛋却一扑翅膀跳到温言笑肩膀上,用无比嘹亮清晰的声音叫道:
“温言笑老婆,温言笑老婆,温言笑老婆,温言笑萧决老婆…萧决混蛋…啊!”
竟然把这两个词凑一起了!
“闭嘴吧你!”萧决把红蛋捏进手里,一把把他塞进鸟笼。
“呵,”温言笑轻笑,什么了断什么同门,他又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花花心,问道:“你想着我弄的时候叫的这个?让鸟听去了多不好。”
萧决冷硬道:“师兄,我们只是同门关系。”
温言笑安静了片刻,问:“你为什么要跟我了断?”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呢?”
“没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萧决冷笑道:“主动,但不负责不挽留,新的海王准则吗?”
“那你是想让我挽留你?”
“没有。”
温言笑叹了口气,说:“你那天失控强迫我,你以为我生气是跟你打情骂俏呢?我知道我看起来不像生气,没想拿你出气,也没想见着你就打你一顿,但我就这样啊,我没法对上过床的人‘生气’,都是这样的关系了,急头白脸一会就行了,一直闹有什么意思。”
萧决脸颊肌肉鼓动,他想要了断就更完全一点吧,让温言笑讨厌他也没关系。
萧决承认道:“其实那天我没失控。”
“你是说你完全出于主观意愿?”
“是。”萧决直视温言笑。
温言笑出乎意料地乐了,说:“挺好,说明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吧,没把我纯当个斐济杯,二十二岁年轻气盛,我原谅你了,但没有第二次,有的话你就别想混了。”
萧决咬牙切齿道:“我没有要你原谅我。”
“哦?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还想跟我好呢,那你还跟我好吗?”
是跟我好,吗?不是跟我,好吗。
萧决,冷静。
萧决在心里默念。
“不。”萧决回答道。
“萧决,你拒绝我这么多次,迟早有一天我要你求我。”
萧决动了动信息素,温言笑立刻像是过敏一样浑身发痒,萧决看向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冷冷道:“你现在不求我都算好的。”
“萧决,这样做很卑鄙。”温言笑认真道。
萧决站在床边,深黑的瞳仁一动不动盯着他,说:“是吗。我主观的。”
“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吧,非得让我把话说这么难听吗,这件事你哪处占理?跟我追究下去有什么意义,我甚至能让你去坐牢。”
萧决想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掼到床头,再用膝盖压住他的脖颈,问他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但是温言笑救了他的命。
萧决别开眼,让躁动的信息素分子安分下来,说:“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温言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片刻,忽然说:“要不我们去测个信息素匹配度吧。”
这跳脱的话题让萧决不禁问道:“你在说梦话吗?”
温言笑摇头道:“我发现我对你容忍度出奇的高,我怀疑是信息素作祟。”
“你现在身体里一半都是我的信息素,现在测匹配度有什么意义?”
“也是。”温言笑作罢,按响了护士铃,不得不承认,刚刚萧决看向他的眼神让他一瞬间寒毛树立,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