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隔离布像是电影幕布,他看见男人把剩下半只烟扔到温言笑身上,说:“马上要选举了,我不可能再调部队来救你,你找死前先想想你妈,你要死了你弟弟回来他还有活路吗?”
“他,要回来了?”
温言笑垂着头。被子上的烟头烧出一缕缕青烟。
男人道:“还有段时间,在我选举之后。”
温言笑无言。
男人没待多久,临走前说:“出院了去看看你妈吧,看着他,别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
温言笑半晌没动,萧决云里雾里听了段豪门纠葛,没听明白,只知道上次火灾他爸调了部队来救,温言笑还有个弟弟。
“要烧起来了。”
萧决隔着帘子说了这几天来第一句话。
温言笑闻言抖了抖被子,倒了点水把火灭了。
两人睡前萧决还在想这奇怪的对话,忽然隔离帘被扯动了,月光也随之晃动。
温言笑在那头说:“我想做/爱。”
在原生家庭受了伤需要性/爱来弥补这事挺符合温言笑行为逻辑的。
萧决睁着双眼面向天花板,淡淡道:“我不想。”
温言笑收回手:“那还是算了吧。”
话虽如此,温言笑在那边窸窸窣窣一阵,忽然一拉帘子光着掀开了萧决的被子,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钻进了萧决被窝。
光溜溜的身子贴在萧决病号服上,萧决对温言笑这个行为十分随机的bug人产生了一丝无奈的恼怒。
温言笑隔着阻隔器舔了一口萧决的腺体,对萧决来说感受并不强烈。
萧决:“我们俩的信息素马上就要完成分离了,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吗?”
……
温言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说:“你真金贵,我要不起,我去换个银的。”
萧决一把拉住他,一个翻身把他压到床上,在月光下,温言笑的皮肤就像珍珠一样发着薄光,两人对视片刻,萧决问:“你爸对你不好?”
问出来后萧决心理产生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疼。
“你就当他没来过行吗?”
萧决:“不回答就不做。”
“不做算了,萧大夫神医啊,每次我兴起都能两三句话给我聊萎了。起开,我回去了。”
温言笑起身,萧决就把他按下去,温言笑砰地撞回床上弹了两下。
“我发现你挺爱搞强制啊,我主动你就不干,我不干了,你又不乐意了。”
萧决:“你为什么想做/爱?”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温言笑又起身,萧决一掌把他按回去,虎口卡在他脖颈根部。
“回答我。”
“我想做是什么稀奇事吗?难道我每次有兴致了你就要刨根问底?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突如其来转瞬即逝的,你让我说什么?”
萧决的手渐渐往上,虎口卡着喉结停了。
“这是你的创伤反应吗?”
“你说是就是吧,放开我。”
“为什么会把这两件事结合到一起呢?”
温言笑盯着萧决。
他以前总觉得萧决的目光冷酷而尖锐,所以每当他逗他,看见萧决眼里出现犹豫、挣扎、沉迷和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就快乐起来,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萧决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很多根触手,眼珠每次转向他,触手就争先恐后来抓他四周散佚和漂浮的碎片。
温言笑感到一阵害怕,他缩了缩,说:“因为做起来很舒服,舒服可以抵消不舒服。好了我回答完了,我真的要睡了。”
“那你现在舒服了吗?”
温言笑敷衍道:“舒服了,放开。”
“所以是什么让你舒服?”
温言笑:“……”
萧决又问:“你撒谎干什么呢?”
“你看看你,说什么了断,你这就是你说的同门,哪有把人逼着问的道理,你想听什么,我说好吧。”
“我只是想让你说实话。”
“那你也得有让人说实话的能力,逼问挺烦的你知道吗?”
温言笑感觉萧决的手在慢慢收紧,但他还没说话,萧决又忽然松开了。
萧决很快收回手,他从床上起来用被子把温言笑卷成一卷扔到隔壁床上,哗一下又拉上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