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范洛的话并没有让他宽慰些,那只手还被周玦封牵着,弥觉蔫蔫地用另外一只手接过门牌,推开房门一头栽进去。
弥觉面朝软床,试图甩开手,甩不掉,可怜兮兮道:“手腕痛。”
闻言周玦封反而握的更紧,只是指尖滑到手腕,轻轻替人揉弄,他凑到弥觉面前,盯着他的眸子,很是霸道:“不许松开。”
怎么出来了就变得这么凶?
弥觉眯起眼睛,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他这般模样,径观两月时见了很多次了,是发怒的前兆。
周玦封不甘示弱看回去,正等他发作,谁知没等来吵闹怒骂,反而脸颊被快速亲了一口,亲完弥觉就跌回床上,蒙着被子不叫人看了。
周玦封呆呆站在原地,脸红扑扑的,耳尖充血欲滴,脖颈也蒙上一层薄薄的粉雾。
握拳在侧,明明被亲了,却有些生气,却也不知道在恼什么,动作先于思考,下一秒他就一把掀开被子将自己埋进去。
被子下两个人乱作一团,动作间被子险些垂落在地,被一只大手拽回,重新盖在人身上。
“你再亲亲我……”嘟囔声也埋没在这席白软间。
半响,弥觉才攀着周玦封的脖子,挣扎着从里面探出头,脑袋顶着弄乱的黑发,脸颊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气。
周玦封替他擦去嘴角,圈着人又是亲来吻去,内侧的青衫下隐蔽的留下了好几个印子。
弥觉恍然失神,也不管周玦封在身上怎样作威作福,只知道全身湿漉漉的,一时间也忘记了刚刚的羞愤和尴尬。
现在仔细回想,还未袒露心迹时两人确实很是亲密,同睡一张床,只会做对方喜爱的菜肴,每日形影不离,就连神武也需要对方哄。
弥觉忽而捶胸顿足,痛彻心扉,除去光明正大的亲吻,这和之前几乎分明没有区别,这个恋爱太不像回事了!
不禁又感慨,难怪时常被人误会为断袖,他们这样确实很难清白。
于是乎周玦封又收获了弥觉一记白眼,周玦封淡淡一笑,蹭在他身边,乖的不行。
弥觉虽被人圈在怀中,但气势凌人,眼神不善,气压变低:“弥玦封,你没感觉你我相恋太无趣了吗?”
闻言周玦封神色微变,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绿眸不再深意盎然,如同苔藓死水,不断引诱一不留心跌落进去的弥觉。
放在腰间的手慢慢收力,弥觉听见身下人说:“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周玦封方才在旁边听的真切,他常伴身边根本没人可以趁机和弥觉独处,更不要提单独聊些什么。
只不过象征性的问一句。
弥觉没有察觉到周玦封心中所想,坚决的摇头:“没人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这样觉得的。”
“是我做的有哪些不好吗?”周玦封嘴上温柔,还挂着笑,瞧着微风和煦的,实则已经单手抱着人,逼到了角落。
脑袋被护着,随后抵到了墙壁,弥觉面对着周玦封,伸出逼仄的角落,上下严密,无处可逃。
周玦封又啃又咬,嘴里含糊不清道:“和我讲讲?”
弥觉抱着怀中毛茸茸,一本正经:“你没发现恋爱之前你我也这般吗?”
周玦封微微一怔,头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诧异地盯着他,见弥觉没有开玩笑的神色,果断道:“并没有。”
扪心自问,除去先前偶尔的失控逾矩以外,他恪守本分,丝毫没有越界过。
青缘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你起开。”弥觉推开重新归位的脑袋。
怎么推也推不开,弥觉有些恼羞成怒:“你松开我!”
废了好大些里,弥觉才从角落里面出来。
周玦封这是怎么了,愈发不听话了!
脖颈间还疼着呢。
弥觉眯起眼睛,一下咬上周玦封的红唇,引得人闷声一声,依旧不解气,又捏着他的脸颊伸拉揉拽,无不蹂躏。
好好发泄一番后,弥觉整理好方才打闹间褶皱散开的衣衫,随后起身。
他宛如一个风情浪荡的花花公子,和床上脆弱无比、泫然欲泣的周玦封的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