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池绒咂咂嘴,蹦出俩字。
心里祈祷,可不可以放过我?
我不想做太监……
QAQ
男人神情淡淡瞥它一眼。
池绒:“……”
就在他想破了脑袋怎么套近乎时,突然听到一声提醒。
“裴教授,可以开始麻醉了。”
听到这个名字,池绒脑袋激灵一下,神经元像是触电一般反应过来。
裴教授?!
最开始那人的话犹在耳边,“能成为裴教授手下的试验品,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池绒无力地闭上眼,算他倒霉!
这男人哪里是什么救世主,明明是来嘎它的蛋蛋的魔鬼!!!
裴年微点了下头,没什么表情。
可池绒却要宛若惊弓之鸟,眼看细长的针头就要刺进身体,挣扎着小短腿要跑。
可四条腿早就被绑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眼看跑不了,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裴年,企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不要,求求你,不要割掉我的蛋蛋。”
它讨好地摇着尾巴,像是台频率极高的全自动扫地机。
裴年不为所动,甚至走到一旁,不再看它。
池绒四脚朝天,终于放弃了挣扎,眼神里满是绝望。
泪水逐渐溢满眼眶,滑落在冰凉的台子上,嘴里念念有词:“你们真的好过分,呜呜呜~”
“无情的人类。”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的。”
蛋蛋,永别了。
我们下辈子再见。
然而,想象中的刺痛没有到来,池绒缓缓睁开一只眼睛。
裴年眉眼如常,冲一旁的助理摆摆手,示意麻醉暂停。
下一秒,池绒身上的束缚被解开,感受到久违的自由。
它弹跳起来,眼睛水润透亮,一眨不眨看着裴年。
啊啊啊。
他是打算放了它么?
眼神里的感谢都要溢出来,尾巴更是要翘到天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对方的手指。
没多久,裴年手指就变得湿漉漉的。
他不轻不重地拍下狐狸的脑袋,随后戴上检查手套,摸向它脖颈上的软毛。
池绒顺从的露出肚皮,让对方尽情“抚摸”,从而表达自己的感谢。
它嘴巴亲昵地贴着对方的虎口,讨好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类!”
不像别人,只想割它的蛋蛋……
然而不论它如何卖力,男人神情始终是淡淡的,不像被讨好到的样子。
他手指沿着狐狸的身体缓缓向下,从脖颈到腹部,再到尾巴根,直到碰触到那颗圆球。
最后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指了指手边的学生,说:“接下来的操刀环节,你来试试。”
池绒:“……”
什么操刀?
不是说好的要放了它么?
把它浑身都摸完了,结果又开始耍无赖么?!
池绒炸毛。
然而,还没等它开口,裴年眉眼透出几分不近人情:“一只狐狸而已,放开去做。”
闻言,池绒张大了嘴巴,还没来得及反应,助手迅速上前又将它绑好。
池绒像是只棉花娃娃,被人强制摁回操作台,城门大开,露出柔软的皮肉。
看着身边高高在上的男人,可怜巴巴:“你不是要放过我的么?”
裴年看了池绒一眼,语气淡淡:“怕什么,又不要你的命,只是要取你的蛋而已。”
池绒挣扎:“命可以给你,蛋不行!!!”
可惜,裴年没再搭理他,脱下实验服,离开了。
池绒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嗷呜着叫唤。
臭男人,臭男人!
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后来,麻醉针缓缓推入身体,有点疼。
池绒忍不住抖了抖,牙齿忍不住发颤,强撑着一丝清醒,嘴里喊道:“混蛋,裴教授!”
“男人,都是坏蛋!”
话音刚落,脑袋就变得昏沉起来,因为麻醉,粉嫩的半截舌头也吐露在外面。
好困啊,好想睡觉。
迷离间,池绒好像听到脚步声,轻微抖了抖身体。
随后感觉后颈被一只大掌拎起来,它微微挣扎了下。
结果脑袋被向下摁住。
它下意识反抗,可那人的力气太大。
小狐狸嘤咛了声,恍惚间觉得有个凉凉的东西,在慢慢靠近自己。
下一瞬,整个狐狸都清醒几分。
?!!
谁在揪它的蛋蛋!!!
就这还不算完。
那人像是来了兴致,修长的手指捏住圆球,向外扯了扯。
两个小葡萄的弹性很好,软软的,一碰就来回晃动。
裴年眸色沉沉,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跳了跳,随后食指轻弹。
池绒感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
裴年神色平静,一本正经道:“蛋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