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挺大。”
男人的手指在狐狸脊柱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到手的珍宝,眼神越来越沉。
狐狸毛色蓬松鲜亮,能看出是只非常健康的幼崽,摸起来就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裴年眼眸漆黑,不可否认,这只狐狸给他带来的手感最好。
或许是麻醉的原因,一路上狐狸都没醒过来的迹象。
直到裴年停好车,单手把池绒拎出来,看到它眼眶里豆大的泪珠,啧了声。
哭的真可怜。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
池绒一睁眼,觉得腿根酸酸的,颤颤巍巍地张开腿。
看到腿根处的蛋蛋安然无恙,劫后余生地长喘一口气。
只是,怎么有点痛,感觉胀胀的。
池绒没来得及多想,一扭头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自己不是正在台子上被那个坏教授割蛋蛋么?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忽然感觉被人提溜住后颈。
它挣扎着:“你是谁?放开我。”
裴年手上力道卸了几分,让对方和自己平视,语气淡淡的:“才刚见过面,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池绒轻微抖了下,速度极慢地抬起头。
眼前的男人肩宽腿长,穿着黑色的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解开几颗,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显得有些冷厉。
池绒一时失神。
裴年垂眸,将池绒扫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尾巴根处的那颗圆球,想到手上的触感。
池绒回过神,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顿时气得炸毛。
这男人竟然还看自己的蛋蛋,简直是太过分了!
“坏人……唔。”
话还没有说完,裴年像是预先知道一般,伸手捏住它的嘴筒,大手完全将下巴包裹起来,手动闭麦。
明知故问道:“怎么不接着骂了?”
……
池绒瞪大了双眼,满满的不可思议。
是你捂住了我的嘴巴哎!喂!
不让狐狸骂人,你就可以割狐狸的蛋蛋吗?!!
“坏蛋!坏蛋!”
“我还要咬你呢!”
它直勾勾盯着裴年漆黑的眼眸,发出嗷嗷的声音,尾巴高高翘起,明显的攻击状态。
裴年倾身,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气氛顿时变得僵持起来。
下一瞬,男人修长的手指撑开池绒的嘴巴,顺势钻进温热的口腔打转,直直刺向咽喉。
池绒感觉到嘴里的异物,舌尖推搡着往外赶。
然而罪魁祸首却不退反进,越发逞凶,甚至故意在舌尖上捏了下。
幼崽口腔里温热湿软,像块软软的豆腐。
裴年神情淡淡的,指尖刻意滑过到对方的牙尖,眼底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像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一局,池绒完败,最后无力地吐着粉嫩的舌头,任由口水缓缓流下,看到明晃晃的一道银丝。
良久。
裴年面无表情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拿出来,对池绒说:“都是你的东西。”
池绒缩着脖子,不吱声。
“就这样还想咬人么。”裴年扯过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语气平静:“再有下次,就让你自己舔干净。”
男人声音微冷,看起来不像是吓它。
池绒被吓住了,干脆躲在角落里装死。
裴年垂眸看它,欠教训的坏家伙。
“咕噜噜。”
小狐狸肚子不争气地响起来。
裴年瞥了眼对方瘪瘪的肚子,转过身去拿准备好的奶瓶。
池绒以为危险终于解除,才刚松口气。
裴年拿着冲好的奶粉,拍了拍沙发。
尽管肚子已经咕咕叫,池绒也是相当有骨气。
刚刚还把手伸它嘴里,以为给它吃的就可以补偿了么?
于是高高抬起脑袋:“我才不—”
吃嗟来之食。
裴年耐心告罄,上前一步将池绒提溜起来,拍了下它的屁股:“年纪小,脾气挺大。”
池绒转过身小声“嗷呜”一声,哼唧着表示不满。
裴年将奶瓶塞进池绒嘴巴里,语气强硬:“一滴都不许剩。”
在填饱肚子面前,池绒选择暂时性屈服,捧着奶瓶一饮而尽。
看到对方满脸的奶渍,裴年眉毛微皱,扯过张纸给它擦干净,随后将小狐狸放在沙发上。
池绒闭着眼睛,没有反抗,一副吃饱喝足任你处置的样子。
看到它这副样子,裴年揉了下对方腹部的皮肉,又缓缓滑向腿根。
再到那颗圆球。
这时,池绒猛地睁开眼。
正好和裴年的视线撞在一起。
男人眼眸漆黑,让人看不出喜怒,气场沉稳强大。
他随手捏了捏,又毫无忌惮地看向池绒毛绒绒的尾巴,假意询问:“让摸么?”
池绒鼓着嘴巴,咕哝着:“不让摸,你会听吗?”
答案是否定的。
裴年瞥了它一眼,淡淡回答:“不会。”
“不过,我会根据你的表情,决定哪里多用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