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绒:“……”
短短几分钟,池绒全身上下被撸了个遍。
起初不太适应,后面直接放飞本性,呼呼大睡。
算了,摸就摸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裴年看到池绒睡着了,手上动作却一直没停。
直到手机振动,才起身去处理工作,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说研究院饲养司那边来问,这次怎么没来领取实验材料。
动物研究院的实验材料就是人工饲养的动物,常见的小白鼠,青蛙,不常见的狐狸,猴子等等。
只是,研究院有明确规定,每次实验动物必须提前报备总所,由总所划定数量,再由饲养司培育,最后按照制度进行运输分配。
看到助理的询问,裴年皱了下眉。
实验材料,不就在他身边呼呼大睡。
可这消息又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想到这,裴年脸色明显沉下来,修长的手指在屏幕前闪过,问:“实验材料运输是谁负责的?”
助理很快回复:“是苏泊。”
听到这个名字,裴年垂下眼,眸光微寒,指尖轻敲着玻璃桌面:“去查监控,看看这只狐狸到底是从哪里送进研究院的。”
傍晚。
男人关掉电脑,揉了下酸痛的眉心,随即又拨通电话:“查得怎么样了?”
既然不是实验室繁殖的狐狸,总要有个出处。
助理将手中的资料发过去:“裴教授,根据监控,货车最早出现的地方是在仰湖草原附近,所以,那只狐狸大概率是从那里被带出来的。”
闻言,裴年嗯了声,忽然想起池绒用过的奶瓶还没洗,站起身走进厨房。
水珠肆意洒落,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瓶中的奶渍很快消失不见。
助理不敢直接将电话挂断,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总所问责,他难辞其咎。
过了一会,裴年擦干手,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
“那些人跑不远,等警察抓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助理又问:“那万一真是草原的狐狸,需要向研究所报备吗?”
闻言,裴年没说话,眼睛却看向沙发上的狐狸,说:“不用,我亲自看着。”
助理愣了下,“好的,裴教授。”
挂断电话后,裴年走到沙发旁边,居高临下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
池绒轻微抖动了下。
裴年问:“装睡?”
池绒摇头:“没有装睡,真的睡着了。”说着把耳朵耷拉下来,捂住。
裴年看着它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点了下池绒的鼻子,说:“口水都流到沙发上了。”
池绒猛地睁开眼睛,辩解:“才没有。”
裴年看着他,眼眸微沉。
不是说睡着了?
池绒扯扯嘴角,尴尬地低下头,就看到沙发垫上面一片洇湿的痕迹。
还带点白色,瞬间瞳孔地震,它真的流口水了?!
池绒恨不得钻进沙发底,认命般问:“你到底要对我干什么?”
它钻出头,直直盯着裴年,可看到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退缩了,开始打感情牌,可怜兮兮道:“我的蛋蛋很重要,真的不能给你,求求你惹,不要欺负我了。”
闻言,裴年嘴角上扬,哑声道:“我可没有欺负你。”
池绒咕哝道:“有没有欺负你心里清楚。”
闻言,裴年倚靠在沙发上,手臂揽住池绒,把它完全罩在自己的怀里,一本正经:“我摸你,可不是在欺负你。”
池绒抬头追问:“那是在干什么?”
裴年似笑非笑:“你可以理解成,我在疼你。”
爱抚,不就是疼爱么。
他说得自然轻松,看不出半分作假。
池绒信了几分:“那你……为什么突然要疼我?明明昨天还想割我的蛋蛋。”
裴年没直接回答,话锋一转:“人类有个成语,叫做知恩图报。”
看到小狐狸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裴年嘴角微微勾起:“就算我们开始有些误会,但最后还是我把你从那里救出来的。”
池绒点头,这倒是实话。
裴年眼眸微沉,问:“那既然是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池绒:“……!!!”
被绕进去了!
池绒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你……你耍无赖。”
“那我还没有说是你故意把我抓起来割蛋蛋呢!”
闻言,裴年啧了声,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池绒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和温热气息。
裴年眼睛扫了眼那颗圆球,嗤笑一声:“我要是想要你的蛋,它如今还能在你身上?”
男人说的磊落坦荡,不像作假的样子。
池绒没答话,窝在沙发上,模样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
裴年单手撑着靠背,啧了声,“既然你不愿意报答我,我只好先把你锁起来,毕竟,我家里不养白眼狼。”
闻言,池绒吓得抖了下,上前悻悻问:“那你打算让我怎么报答?”
要是太过分了,它一定不会答应的!
闻言,裴年上下扫视它一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池绒不安地搓着爪子,看起来十分紧张。
良久。
裴年突然抬起池绒的下巴,两人对视,看到眼睛里彼此的模样。
池绒刚要扭头躲开,裴年不让,捏住对方的后颈肉,语气慵懒:“你先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池绒气得想要骂人,可一对上男人的眼睛,还是缓缓爬上对方的手臂。
最后稳稳趴在裴年的胸膛,紧贴着,抬起头舔着他的手掌。
“哥哥,求求你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