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求你惹。”
小狐狸身体软乎乎的,声音带着轻微颤抖。
裴年眼神平静,就这样看着它,又不像真的在看它。
池绒微微靠近,鼻子差点贴上对方的胸膛,弱弱开腔:“那个……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看着狐狸乖顺的模样,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猎物上钩的戏味,嗓音微哑:“当然可以。”
池绒咽了下口水,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宣判,爪子紧紧抵住裴年的手臂。
裴年垂眸,上下打量它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池绒咕哝一声,这可说不定。
毕竟,这个教授看起来谦谦君子,实际上坏的很。
“我要的很简单。”裴年捏了下那颗圆球。
手感相当不错。
“会暖床么。”
池绒第一次觉得对人类的东西知道的太少,焦急问:“什么是暖床呀?”
看着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睛,裴年嘴角勾起,平时紧抿的唇角带了点笑意:“暖床—”
看着池绒着急的眼神,他刻意把声音拉长,故意在钓胃口。
池绒问:“是什么?”
裴年收起笑意:“就是字面意思。”
池绒松了口气,歪着头问:“就是把床暖热么?”
裴年看着它,眼神平静,让人看不出情绪,极淡地“嗯”了声。
池绒“腾”地跳起来,大喊:“那我会!”
“可以可以,我最会暖床了!”
看着眼前兴奋激动的小狐狸,裴年啧了声。
呆狐狸,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不过,倒也傻得可爱。
池绒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小声问:“那需要多长时间?”
它不会要永远在这里吧?!
不要啊!!!
男人手指敲打着桌面,“不想和我在一起?”
池绒连忙摇头,违心道:“没有没有,我可喜欢和你在一起了,我想一直在你身边。”
裴年轻嗤一声,不和它计较:“可能一年半载,也可能—”
“可能什么?”
“永远。”
成为他众多收藏中的一个,被他把玩。
……
男人嘴唇很薄,缓缓吐露出两个极其冰冷的字眼。
那句永远在池绒耳边回响,久久不散。
一下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
啊啊啊!
他竟然想关自己一辈子?!
可又偏偏无力反抗。
池绒压着气愤,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裴年刚刚走到浴室门口,闻言,顿住脚步,转身:“怎么,这是你暖床的规矩。”
池绒摇头。
当然不是!
要是这个坏男人真把它锁一辈子,就算到了地府。
它都要找到他!报仇!
裴年没回答,只是将领带扔到一旁,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里面紧实有力的肌肉。
男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只是在转身的一瞬,却看到背后几道显眼的伤痕,其中一道从肩胛骨纵横到后腰处。
池绒眼神诧异,瞪大了眼睛,“这……”
裴年居高临下地瞥了它一眼,没说话。
就在浴室门合上的瞬间,池绒听到对方说了两个字。
“裴年。”
男人嗓音总是淡淡的,没有波动,让人捉摸不透。
池绒“喔”了声,认命般趴在地毯上,嘴里默念:“裴年。”
原来,他叫裴年。
转念一想,对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它立马从地上站起来,趴在紧闭的门前,“我叫池绒,你要记好哦!”
等待的过程总是格外无聊,尤其是幼崽期,好奇心正重的时候。
池绒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屋里传来的声音吸引。
小狐狸耳朵动了动,什么东西在叫。
它“咻”地跑过去,贴着地面听。
咦,怎么没有声音了?
池绒眼睛咕噜噜转,哼唧着透过门缝嗅闻。
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它要离开的时候,那声音又开始响起来。
池绒眯眯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浴室门。
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以防万一,池绒掩耳盗铃地喊了声“裴年?”
没人。
很好。
池绒爪子摁住门把手,牙齿轻咬上下一动,门很容易就被打开。
里面黑乎乎一片,还有股淡淡的霉味。
池绒壮着胆子往前走,吸了吸鼻子,小腿都忍不住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