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徐姨母见状,赶紧过来扶盛听禾,心疼似的,说:“听禾啊,都怪秣陵,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给这汤洒到了你的腿上啊!”
徐姨母说完便要开始哭,盛听禾提醒道:“姨母,我被烫到的地方是肩膀,腿是不小心磕的。”
她显然有种哭错坟了的尴尬,找补着:“方才在东院姨母已经训斥了秣陵,这就是来给你道歉的,”徐姨母一把将沈秣陵从身后拉了过来,又一把按在了地上,膝盖发出“砰”的一声响。
沈秣陵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也开始哭,“听禾妹妹,你莫要怪姐姐,方才一时情急,害你受了伤,你若不嫌弃,姐姐日日来看你,直到你这伤彻底好了为之。”
盛听禾哼笑了一声,“诶,这就不必了,只不过你,不叫我大名就叫我妹妹,你比我大很多吗?”
沈秣陵瞧了一眼离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离宴开口替她解释道,“她确实比你大了六岁。”
盛听禾这心里现在有些不爽了。好像不管怎么论,沈秣陵的辈分都比她高。
离宴道:“事情的经过我了解的差不多了,今日听禾需要休息,恕帝锦招待不周了。”
徐姨母一听没事了,立马说道:“帝锦你多陪着听禾,我就先带着秣陵回去了,明日,明日我再来看听禾。”
盛听禾惊讶:“还来?”
“当然了,这都是姨母管教不严,才让秣陵伤着了你,在你的伤彻底好了之前,姨母日日都做好吃的来看望你。”
俩烦人精一走,屋内又只剩下了离宴和盛听禾,怕离宴骂她,盛听禾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挪动着,一把抱上了离宴的大腿。
“刚说完!”
“殿下,你在这镱王府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这么宽宏大量的人,就别跟我计较这些了呗。”
盛听禾这话说的诚恳,连离宴都动容了几分。
这几日被徐姨母折磨的,盛听禾都憔悴了不少,也不知道以前几年离宴都是怎么过来的。
“你腿不要了?”
盛听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腿上才受了伤,“要啊,又不严重。”
“赶紧自己起来。”
盛听禾仍然是不松手,“你要去东院吗?”
离宴低头看了看她,“你还有事啊。”
盛听禾没忍住掐了一把离宴,心里暗骂,果然是想赶紧处理完她去东院找那个傻子。
离宴呵斥道:“孤不走了行不行,你给孤起来。世人都说知宁公主温婉知性,清心寡欲,怎么如今看来倒是你这幅模样?”
听到这话,盛听禾才送了松手,“我这模样怎么了?生活够苦了,就应该积极乐观一点,不然每日像你一样苦大仇深的样子啊。”
离宴看了眼凌乱的床铺,懒得再理方才盛听禾那话,转而问她:“受伤了不能沐浴,你一般几时睡觉?”
盛听禾瞧了瞧外边的天,说道:“过一会吧,现在又睡不着,我自从上大学了好像就没在十二点前睡过觉。”
“说什么呢?满口胡言乱语。”
“殿下你不懂很正常,反正你跟我也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像你这种人最臭屁了,不过还好你长得好看,应该也挺讨人喜欢的。”
“你再胡说八道,当心孤现在就走。”
“哎呀,行行行,你看你这人老急什么,我以后慢慢再跟你解释吧。”
得到了答案,离宴替她理了理床褥,随后走到了屏风后面,叫了她一声,“能更衣吗?能的话,过来给孤更衣。”
“能......给你啊?”
让一个病号伺候你,也亏你说得出口。
不过盛听禾自然是不能拒绝,按照她以前看过的剧的方式,她有模有样的学着,用到了离宴的身上。
没了刚才的那股劲,盛听禾有些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