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孤去书房取些卷宗看。”
盛听禾一个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离宴的衣袖,脑子里只有那句“不就圆房吗,喝点酒的事”。
看着自己被盛听禾拉扯的袖子,离宴问:“不让孤走?孤就是去书房取点东西,一会就回来了。”
盛听禾灵机一动,一脸无辜的问他:“你要看什么卷宗啊?我这也有啊?”
“你哪来的?”
盛听禾更无辜了,“你那拿的啊。”
“你怎么进去的?”离宴愣了一下,情绪有些激动,他记得他落了锁,还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锁。
“我会解锁啊,那么简单的锁你能防得住谁啊,连我都防不住。”
她虽然不是学理的,数理化也只是堪堪能及格,但谁让她当初上大二的时候为了学分,报了个奥数类的社团呢。
离宴被她驳的没了面子,这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算了你去吧,”盛听禾松开了手,独自往床榻那边走去,“本来今日我就是怕徐姨母她们跟你说些什么,才一直拦着你,反正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还是不打扰你处理公务了,我知道你这个职位也挺忙的,以前我爸妈就很忙,一个电话打过来突然就要走,一走走一个月都说不准。”
“你爸妈?那是什么人?”
“就是......”盛听禾看了眼离宴,说道:“就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而且按照原文,盛听禾有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三个哥哥都待她极好,常常让她想一辈子都留在宫里,见不到父亲母亲的时候,她就会去这几个王府里,而那几位皇子离老远在马车上就听到有女孩子的欢笑声,就知道是妹妹来了。
盛听禾那位妹妹的性格有些内向沉闷,经常待在闺阁里写字看书,两个人都是温婉的性子,但她那位妹妹可以说是有些孤僻。
离宴看着落在她侧脸的月光,从额头落到眉骨的微微拱起,又顺着睫毛话滑落在精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有些微微泛白的嘴唇上,清冷又陈旧。
“你知不知道提起前朝旧事是违反律法的?”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也叫我公主吗?皇子带头违法,应与庶民同罪,咱俩两两相抵了啊。”
离宴舒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准备似的,朝盛听禾走了过去,“本来徐姨母她们是每年都会过来一趟,孤以为她们知晓孤已经娶妻了就不会再来了,所以这段时间没留在府里,是孤的问题。”
盛听禾偏头,“你是在......跟我道歉?”
这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离宴没否认,“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孤的妻子,有人羞辱你便等于也在羞辱孤,徐姨母是孤的母妃的姐姐,有情分在,不能赶人家走。”
“没有让你赶人家走,我只是觉得徐姨母太想把沈秣陵嫁给你了,哪怕做妾室她也没什么。你说为人母亲怎么能只想着把女儿嫁出去呢,应该好好提升她女儿才对啊。”
离宴还是有些听不懂盛听禾要说什么,他说道:“沈秣陵......其实我也应该叫她一声姐姐,她比你大了六岁,更是比我大了一岁。”
盛听禾:?竟然还是姐弟恋的设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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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离宴出去的间隙,盛听禾又把作者给叫了出来。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名场面啊?搞一个恶毒女配,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写这种人设啊?”
【唉......】
“你叹什么气啊,受伤的可是我诶。”
【反正你又感受不到疼痛,毕竟在古装剧里,不管主角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死,既然本作者诚心让你过来玩一次,那肯定要给你点优待的。】
“什么优待?”
【当然是,不管受什么伤都不会疼啊。】
盛听禾:“......”
【放心,作为公主,你死不了,也别想通过死来逃出生天,比如最初的时候,你想自杀跳戏。】
盛听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