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强制剧情现在启动!玩家不要抵抗,反抗是没有用的哦!】
盛听禾回眸,看见了映在屏风上的影子,看出离宴像是在翻阅什么书籍,她叫了他一声,声音轻的像是落在地上的针。
好,很好。又是这种娇柔的死.动静。
不知道是不是水汽氤氲,离宴感觉自己产生了一些错觉。
“怎么了?是伤口太疼了吗?”
盛听禾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我右肩后侧有一处擦伤一直没好,得上药,正好你来帮我吧。”
好,又是这种肢体接触的剧情。
离宴转头瞄了一眼案上的药瓶,应了声:“好”。
盛听禾将白皙的手臂从水里抬起,稀里哗啦的带起了一片涟漪,她把长发拢到左侧,露出了右肩那块擦伤。
离宴常年行军,明显看得出,这可不是普通的擦伤,而是箭弩射进身体留下的痕迹。
其实他第一眼被吓了一跳,盛听禾远比他想的要更加坚毅。
“可能会很疼,如果忍不了了记得告诉我。”
离宴拿了张椅子坐下,又找了块干净的绢布,把药瓶里的药膏一点点沾在了伤口上,那伤口定是当初随便找了点草药糊弄了事,连最底层的炎症都没有消除。
“无妨,当初那根箭是我自己对着湖水拔出来的,比这疼多了。”
盛听禾不受控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
这盛听禾竟然这么有种,连穿透身体的箭弩都是自己硬拔出来的。
她在心里再一次感谢作者的不疼之恩。
离宴擦药的手停在了半空,“很勇敢,不过以后你就不会经历这样的痛苦了。”
他上药的速度快,没几下便处理干净了。离宴将那药瓶放回原处,又给盛听禾倒了杯水,重新绕进了屏风内侧。
离宴手里捧着一杯温水,青瓷杯沿凝着细珠。他站在离浴桶三尺远的地方,目光落在了盛听禾露出水面的肩颈,却刻意避开了方才刚上过药的那一处伤痕。
“喝点水,药气蒸久了,容易渴。”他将杯子递过来,指尖离盛听禾的手只有寸许,却没碰到。
盛听禾这才抬眼看他,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锦袍,没束发,长发用一根玉簪挽着,少了平日里那甲胄在身的凌厉,倒是添了一些温润,可那双眼睛还是沉的,像藏着深潭,望不见底。
还挺好看。
要是古装剧的服道化都有这个质感就好了。
盛听禾接过水杯时,指尖不慎擦过了他的指腹,两人都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杯里的水晃出了几滴,落在她的小臂上,凉的她一颤。
“多谢殿下。”她低头喝水,不再看他。
“当年在北境,遇到过一个人和你一样,身上满是冻疮,”他忽然开口,像是在特意说给她听,“他嫌药浴太疼,总偷偷把药倒出去一半,结果拖了三个月才好,后来入了军营连拉弓的劲都没有。”
八卦,盛听禾爱听,“那后来呢?”
“后来孤就罚他每日跟着我扎马步,扎到汗透三重衣,”离宴转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过后来他总说,若不是孤盯着他药浴,他那身子早就废了。”
离宴又说:“这个人后来成为了孤最得力的将军,叫阿烈,已经从北境回来了,等你好了再介绍你们认识。”
盛听禾听得出来,离宴这是在劝自己,心里暖了暖,却又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来。
“水凉了。”离宴忽然起身,伸手便要去试探水温,手伸到一半,却又停在半空,“再去添些热水?”
“不必了。”盛听禾按住离宴的手腕,清晰的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有力而沉稳,“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多泡下去,我就真成药味的了”
他没再坚持,只是转身去拿挂在一旁的软巾。盛听禾扶着浴桶沿想站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水里滑去。
下一瞬,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离宴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稳住了她。
他的掌心隔着湿透的中衣贴在她的腰间,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的她浑身一僵。桶里的水也晃出了不少,溅湿了他的衣角,深色的水渍顺着衣料往下滑,像蜿蜒的蛇。
盛听禾拼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