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你来是为了我,还是离宴?”
他不吱声,也不乱叫,盛听禾便把刀尖戳进了他的唇边,佯装要往开划。
“我说!”
盛听禾暂停了手上的动作。
“是宁王府的下人找到了我,让我来镱王府,找到你,把你劫走,结果......”盛听禾笑了笑,“结果吃不了兜着走对吧?”
眼看着王府的兵围的越来越近,盛听禾一撒手,给那人踹远了一些,见状他也不管膝盖疼不疼,叽里咕噜的就跑,也不知道能不能跑得掉。
王府总共也没多少人把守,追过去的也就三四个人,还留下来两个看着她。
“你们怎么不去追啊?在这守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那两个兵对视了一眼像是听明白了,紧跟着跑了过去。
王府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盛听禾刚准备爬起来回去洗洗换衣服,看到进来的人是那个已经很久没见到的离宴,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脑海里全都是刚才作者说的话,不能被别人发现......
想必他已经知晓了王府遇袭的事,这才急着回来,人是跑了,但是这凶器还在她手上呢。
【大胆一点,你没有痛觉,放心,小说里嘛,公主死不了。】
思前想后,盛听禾半跪在地上,身体背过去了一点,重新拿起刀,将那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干脆的划了一道口子。
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那道口子奔涌而出,她感受不到痛觉,但身体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也好,省着她演了。
盛听禾吃力的给刀扔到了一边,缓缓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离宴跑去。
她不能让离宴知道她会武功。
离宴本以为盛听禾跪坐在那里只是受到了些惊吓,结果看到转过身来的她,身前那么大一片血迹,心脏突然骤停了一下,耳边轰鸣。
院子里只有几盏灯亮着,微弱的光线打在了盛听禾的脸上。
盛听禾脸色惨白,看着离宴,视线逐渐变得有些模糊,她咳了两声,暗骂自己下手有些狠了,死不了但是恢复应该得遭点罪。
“听禾——”
盛听禾喘着粗气,点了点头,结果下一秒就踩空了,整个人摔了个跟头,刚好这时候,离宴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伴随着扑通一声。
离宴几乎是向前迈了一大步,看到她摔倒也顾不上别的,直接整个重心往低了压,膝盖着地。
“坚持住听禾,御医马上就到。”
御医也就是之前的张大夫,是青桃去请的。
离宴抱着盛听禾往里屋走,他常年行军,知道一些紧急处理的办法。
他将人平放在床榻上,抬手就去拨盛听禾的衣服,盛听禾还残存着一些意识,立马明白了离宴的动作,紧忙握住了他的手制止。
她朝离宴摇了摇头,“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不行什么不行,”离宴甩开了她的手,去解她的腰带,“听禾,孤知道我们还没有圆房,孤这么做有些不合礼数,但是性命攸关,算孤欠你的,以后你说什么孤都听。”
剥去了外衣,离宴又将手拂上了她的肩,轻轻的将肩头的那块衣服掀了起来,和他眼中焦急的神情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幕,盛听禾似曾相识。
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些并不属于她的记忆。
“就是你。”
“什么?”离宴忙着帮她清理伤口,止血,没空理会她说的。
盛听禾的声音虚弱,但依旧能让人听得清晰,“在雁门关,也是你给我披的衣服,因为你和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记得很清楚,她身上有很多冻疮,那时候又正好是冬天,微微下了点雪,她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浑身散发着寒气,给她披斗篷的那个士兵,也是急的不行,就像现在的离宴。
这个眼神,她记得住。
“嗯。”
离宴只是这样淡淡的答了一声。
“殿下,张大夫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了张大夫,这次张大夫还带来了一位女大夫,据说是他最得意的一位门生,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医馆,在城南,这几日刚好来这边办事,便一起过来了,这样方便点。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