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人弄得要死,还差点把自己弄死。
“别声张。换一批得力的干将,加大人手。”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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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听禾总归是从一个院子搬到另一个院子,也没什么行李要收拾的,想要什么回来拿就是了。
而今晚,是她即将和离宴同床共枕的第一个晚上。
当然,以离宴那个不怎么回家的性格,盛听禾也没再担心,按时按点的泡药浴,算算日子,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然而,药浴刚结束,盛听禾就觉得不怎么妙了。双腿之间传来的一股热流,让她的面容多了一些窘迫。
她差点忘了古代人也得来月经。
不仅古代人来月经,而且还痛经。
青桃给她铺好了被子,紧忙去厨房熬了姜汤给她暖身子。
盛听禾窝在被子里,皱着眉头,痛的直冒冷汗。
突然间,大门被推开,钻进了一股凉气,盛听禾打了个冷颤,微微睁眼看向了门外,发现是那个不怎么着家的离宴,光顾了中院,但他似乎是没注意到床榻上窝着的盛听禾,径直去换下了衣服,也或许是没打算理她。
但离宴早在八百里开外的地方就闻到药味了。
“不用装睡,孤又没强迫你......你怎么了?”离宴走近了才发现,盛听禾哪是什么装睡,分明脸色苍白,额头直冒汗。
“我......没事,来月经了,肚子疼,青桃去帮我熬姜汤了。”
离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姜汤能缓解你疼痛的症状,那孤现在就去......”
“不用,我现在想要止痛片,你也没有啊。每次月经前两天都疼的死去活来的,习惯了。”
盛听禾抬眼看了看离宴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又闭上了眼睛,“算了,跟你们古代人说不清。在你们这个月经羞耻的年代,大概觉得我这种不羞耻的人有病吧。”
“青桃怎么还没回来?”
盛听禾摇了摇头,“可能是厨房没有人帮忙,慢一些,应该快了,离宴,你白天为什么不开心啊?”
离宴简单说道:“父皇重病不起,三哥那边总是蠢蠢欲动,不怎么太平,昨晚那个人,孤怀疑也是三哥那边的。”
离宴口中的三哥是离宁,也就是宁王。
盛听禾不认人,但听离宴的口气,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怎么地,而且小说里宁王是个大反派。
但是......如果离宴最后要谋反的话,那他俩到底谁是反派啊?
“我俩关系一般。”他又说:“不过小时候是玩在一起的,孤不被重视,他经常来看孤,长大了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孤总觉我不认识他。”
Emmm......还有这样一段前传。
离宴拍了她两下,提醒她:“以后见到他或者是听到他,走远点,别理。”
“哦。”
离宴坐在床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盛听禾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听他继续说:“白天在宫里和三哥有些冲撞,所以回来脾气不是很好,孤今后会注意的。”
她缓缓开口,“你是在跟我道歉吗?其实我没关系,朝中的事我还是不参与的为好,免得到时候......”
盛听禾突然清醒了,离宴是个纸片人啊?怎么会道歉呢?这是小说里没有的剧情啊?就算是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也没有离宴低头的时候啊。
难不成,纸片人活了?
“孤只是觉得,你在京城本就孤立无援,若是孤再迁怒与你,只怕你的日子会难过。”
合理又不合理。
“没事,我也没怪你,我这个人心大着呢,白天发生什么我都忘了。”
离宴轻笑一声,说道:“看来坊间传闻的确不太准确,跟孤看到的你,不太一样。”
盛听禾闭着眼也笑了一声,说道:“那还是你了解我了解的太少了。像我这种配过无数角色的十佳配音演员,每个纸片人什么性情,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总听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这到底都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形容你这个人的。”
“那以你所见,孤是个什么样的人?”
盛听禾还认真的寻思了一番,“目前看来是个很完美的男主,但后期保不齐会变成一个反派。”
离宴自然是听不懂,“何意啊?”
“就是......”盛听禾越说越迷糊,已经快睡过去了,“就是后面会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坏人......”
离宴并不满意盛听禾这个说法,“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