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霁漾出门逛了几天,结果一回来,锦绣文阁就被查封了,她闹情绪,直接冲进了镱王府打算找离宴理论。
结果刚进门就被离宴给拦住了。
“你来干什么?”
“你说我来干什么?”
霁漾这段时间苦心经营的锦绣文阁突然就被官府查封了,而且这一封就是一个月,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银子,不仅挣不到钱,还得给手下开工资,虽然手下也不多。
“有刺客,谁让这事发生在你们锦绣文阁,你又不在。”
霁漾不客气,直接管孙管家要了壶酒,坐下来同离宴理论,“前几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过最后你家娘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一个人对那么多男子,最后只是胳膊被划了些轻伤,而那些男子却自戕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霁漾说的这一点离宴也考虑过,但他最想不通的就是盛听禾明明只是深宫里的公主,却总是能在危险的时候化险为夷。
那三具尸体他让人带了回来,致命伤就是每个人心口的那一刀,不偏不倚,一招毙命。
而他看见盛听禾的时候她手里握着一个灯盏,但那群人的尸体上,只有少量的淤青,如若这些都可以解释,那么最后的可能性就是盛听禾极为巧言善辩。
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杀人的目的那么明确,又怎可能因为盛听禾的三言两语就自戕了。
怎么解释都不通的。
“霁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人孤还是很清楚的,你今日来除了为锦绣文阁讨个说法,当真没有别的事情?”
霁漾盯着离宴的眉眼良久,才说道:“我见过你家娘子一次,觉得挺有缘分的,所以你们二人最好是和和美美的,你也多照顾她一些,我上次见她身体不是很好,想来是过去吃了太多苦了。”
“你们在说什么?”
盛听禾抻了个懒腰,斜倚在门旁,眯着眼睛看不远处聊天的二人,对着离宴说道:“家里来客人,你怎么都不知会我一声?”
“怎么起来了?”
“没大事,作者不会让我死的,顶多就是昏睡上几天就没事了。”
霁漾笑了笑,看来这俩人的关系,比外界传闻的要好多了。
“是我没急着见你,我这刚从西洲回来,这锦绣文阁就被查封了,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不得过来讨个说法。”
盛听禾瞧了一眼离宴,说道:“要不你住在我这,东院空着,你应应急,等锦绣文阁没事了,我再帮你搬过去。”
霁漾也瞧了一眼离宴,说道:“那多不好,怎么着我在京城也是有自己的房子的,我在来的第一天就找人置办了一处房产,以便不时之需。”
“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看到你现在能平安的站在这我就放心了,”霁漾刚准备走就又说道:“对了,上次跟你们一块去的那个女子是公主吧,我朋友救了她一命,但是......有点麻烦,最近她也躲着呢,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随时来找我。”
-
待霁漾离开,离宴才扶着盛听禾又回了西院,结果刚一进屋,盛听禾就甩开了离宴的手,“屋里又没人看,你干嘛还作这般姿态。”
离宴叹了口气,说:“你频频受伤,所以孤决定待你恢复的再好些,亲自带你去校场练练身体,让你长得再壮实些,起码孤不在的时候能保护好自己,免得每次我一见到你,你都浑身是伤。”
盛听禾扯了扯嘴角,推脱道:“殿下,你不用这么客气,你那校场都是雄壮的男儿,为保卫大信而努力训练,我一届女眷,就不去跟着在那大太阳下面凑热闹了。”
“况且我体育最差了,中考体育堪堪过了及格线,大学体测每学期都挂,尤其是那八百米,跑完我直接在地上躺了十分钟。”
离宴平静的听完盛听禾说的话,却没有什么想问的欲望了,毕竟这盛听禾胡言乱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女眷又如何,当初你不也是带着一群难民求雁门关庇护,一个劲的在城门外磕头吗?”
他冷不丁提起这些往事,打的盛听禾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那也不是我啊。殿下你怎么还没明白呢,只有在太和殿上你见到的我开始才是现在的我,在那之前你遇到的那个人和你一样都是被人写好的纸片人,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会相遇相爱的。”
“又是这些话术,盛听禾,你对孤就这么不在意?”
“我......”
她还委屈着呢。
“罢了,横竖你说的话孤都听不懂,孤也不求一个答案了。但若你是因为外界对孤的传闻才如此疏远孤,那希望你可以用眼睛多看看孤,而不是用耳朵听。”
盛听禾心想,可是那剧情都写着呢,她再怎么看也没用啊。
“那殿下,莫不如你多跟我讲讲你的事吧,比如你和那国公府到底有什么渊源啊?为什么后来我再问离芸她就什么都不说了啊?”
能套些剧情出来也好。
离宴跟她确认了一遍,“你真想知道?”
盛听禾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国公大人的千金叫孔望书,知书达理,名动京城,许多有学有才的郎君纷纷前来求亲,哪怕自己入赘也只求能博得孔望书一笑,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国公府的门前被堵得水泄不通。”
“这么有名?这不就是古代女顶流么。”
“世人评价是如此。”
“那时孤刚回京城,对这些达官显贵都不太熟悉,也是刚好那天孤从国公府门前路过,恰好遇见了准备进宫的孔望书,便一道进了宫,结果途中马车颠簸,孔望书不小心撞到了肩膀,下车的时候又不小心崴了脚,她侍女被遣走了,便拽了一把我的衣袍,又不小心被旁人看了去,流言蜚语便传了出来,说孔望书拒绝那些郎君,是因为与孤私定终身了。”
古代营销号!
“然后呢?”
“然后孤就被父皇打了一顿,又带着许多厚礼去国公府道歉,结果那孔望书见孤亲自来了,竟然直接跪在国公大人面前,说这辈子非孤不嫁。”
“所以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