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听禾”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私闯民宅啊?”
“盛听禾,你能不能别跟脑子不好一样,这是孤的宅。”
“那你可错了,我不是脑子不好,我这叫活泼,再说了,现在咱俩结婚了,这房子就是咱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盛听禾刚说完话,就见离宴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一件,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那中院也这么冷吗?你一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出来一趟竟需要穿两件衣服吗?”说完,盛听禾又摸了摸离宴的额头,“没病啊。”
离宴忍着火,平和道:“孤没病,孤睡不着,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这么晚你怎么不睡觉呢?”
盛听禾没搞懂,支支吾吾的,“窗户漏风,冷,我堵一下。”
离宴瞧了一眼那窗户,默默给孙管家记了一笔账。
“这窗户恐怕是堵不住,而且孤看这天象,感觉过一会还是要下雨,你要不换个地方睡?再说了,你这身体刚恢复一些,别再生病了。”
“啊?”
盛听禾认真寻思一番,说道:“可是那东院应该也没收拾吧,现在让人去收拾,估计等收拾完天都亮了。”
离宴直言道:“中院吧,不用收拾,而且安全。”
“安全?”
盛听禾一下明白了离宴话里的意思。
这是看她跑了两天,回来逮人来了。
“原来如此。”盛听禾噙着笑,打量着离宴。
“行吧,看在你想睡椅子的份上,我就暂时去你中院住一晚上,等窗户修好了,我再回来。”
盛听禾认被子,跟离宴去中院休息前,还特意回去给自己的被褥抱了出来。
离宴也没跟她抢床榻,帮她安顿好之后,便回案前看书了,恍惚间,他看到窗外闪过了一个人影。
是阿烈这孩子,又来翻窗户了。
离宴怕阿烈吓到盛听禾,直接起身去窗口迎接他,“什么事?”
在窗口看到离宴,阿烈还新奇,“哎”了一声,“哥你今天怎么在这啊?我刚才去买了点吃的,特意给你送过来一些,要是看书看饿了,还能吃点。”
离宴接过那袋吃的,问:“这个点哪还有商铺开着了?”
阿烈傻笑,道:“是王婆那家蒸馒头,老人家刚做好一蒸笼,我买了几个回来。”
“行了,你赶紧走吧,我准备休息了。”
阿烈没心思,没什么别的事便离开了,他不住在王府,在府外有一处自己的小宅子。
盛听禾感受到了一丝光亮,撑着胳膊肘侧卧看着离宴,问:“你在那干什么呢?椅子又不在那。”
“要跑啊?”
离宴闻言,轻声关了窗,淡定道:“刚才听到外面有些声响,过来看看。”他边说边往盛听禾那边走,“往里边去去。”
“干嘛?”盛听禾下意识把被子裹了起来。
“不太安全,我坐在这守着你,你睡你的。”
盛听禾:“?”
她不理离宴,从被窝里掏出了眼罩戴上。
“你这从哪弄的什么东西?”
盛听禾抱着膀躺着回答:“这叫眼罩,是本公主的发明专利,你要是也想要记得先来征求我的同意,等我授权给你才能用。”
离宴盯了她一会,说道:“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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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桃给盛听禾拿过来几套新衣服,说道:“娘娘,这些都是之前你选的那批布料做成的成衣,但总觉得有些厚了,可以天凉的时候穿,明日会有一些适合现在这个季节的送过来,到时候娘娘再好好选选。”
“知道了。”盛听禾抻了个懒腰,长长舒了一口气,“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宁的,青桃,王府有什么事情吗?”
“王府?”青桃摇了摇头,“王府哪有什么事,娘娘你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啊?要不要青桃去请个郎中过来看看?”
“那倒不必,我就是总觉得心慌慌的。”
正说着,盛听禾刚一杯温水入口,门口就来人传话了。
盛听禾瞧了一眼来人,正是那皇后身边的李德全,看来上次赏花宴一事不找她进宫做个了结,是不罢休了。
李德全拱手,“娘娘既知道了老奴为何来这镱王府,那便跟老奴走吧。”
“我怎么说也是七皇子的正妃,李公公应该能理解我,既然要入宫面见皇后娘娘,当然要精心打扮一番,不能糟蹋了皇后娘娘的好意。”
李德全躬身,领着人去外面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