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盛听禾在听到“没事”两个字的时候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这回是真急了,揪着离宴的耳朵质问:“你没事你亲着亲着干嘛突然咬我?属狗的啊!”
说实话她不是很满意离宴这个亲法,一点都不温柔。
盛听禾于是选择继续生气。
缓过神来,离宴脑海里又浮现出陛下方才说的话,让他带着盛听禾去北境。
“听禾,你之前不是都想去北境玩吗,等过段时间,孤带你去看看可好?阿述也在,我们还可以叙叙旧。”
“真的吗?”
盛听禾立马凑近了好多,但她听着离宴那个语气,也不想没事的样子,“难道北境有事需要你这个北境之王回去处理吗?而你这个北境之王放心不下我,所以想带着我一起去。”
离宴又一次被她逗笑了,点头应答,“对,孤舍不得你一个人在京城,但是北境太冷了,孤怕你身子适应不来。”
“没事啊,我在我们那个世界里生活的地方冬天也是冰天雪地的,零下三十来度呢。我回去就让青桃重新给我量好尺寸,赶制一批过冬的衣物,在我们走之前应该都来得及,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三个月后,等皇祖母的生辰礼结束我们就出发。”
“三个月?那岂不是都到冬天了?”
“对。”
“那我们还能时常回来吗?我想阿芸姐姐和霁漾她们怎么办?”
离宴揉了揉盛听禾的头,安慰道:“当然可以,孤只是带你去玩的,如果你想回来了,随时都回来。”
“好啊。”盛听禾靠在离宴的怀里,抬手去抚平他眉心的皱纹,“既然是开心的事,那你就别总是皱着眉头了。”
“都听你的。”
盛听禾笑笑,打了个哈欠,“我睡一会,到家了叫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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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耀眼,透过窗户射进屋内,又透过纱幔洒到了盛听禾的脸上。她缓缓睁眼,抻了个懒腰。
这一觉她可真是睡了好久,以至于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不知道。她还真是好奇,她的这床褥子什么时候又被搬到中院来了。
盛听禾蹑手蹑脚的爬起身,掀开了纱幔的一角,脚刚迈出去腰就被人环住一把搂了回来。
“去哪?”许是太久没开口的缘故,离宴的声音沙哑。
“我听到外边有人在说话。”这句她不撒谎,她方才是真的感觉家里来人了。
“没人。”离宴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再睡会吧。”
“不能再睡了,再睡天都黑了,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盛听禾想挣扎着从离宴怀中离开,却被这人禁锢的死死的,连翻个身都不行。
“天黑了就继续睡吧。”
离宴另一只手摸着被角,盖住了盛听禾的脑袋,“你昨晚不是担心孤没睡好吗?今天孤没事,睡个够吧。”
一股闷热的气流包裹着盛听禾,她气急败坏的掀开被子,咬了下离宴的唇瓣,干干的,凉凉的。
离宴被她咬的一惊,用指腹抹了下唇角的一滴血,“学会咬人了?”
他这才坐起来,醒了醒神。
盛听禾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轻咬一下,怎么就出血了。
屋子里实在是太暖和了,离宴穿着一件里衣也不觉得凉,反倒是盛听禾好像很冷的样子,穿了三层衣服。
盛听禾见他起床,扭过身子就想去拉开纱幔,手刚抬起来就被离宴按了下去,“阳光太刺眼了,我眼睛疼。”
“眼睛?”
“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最近可能是忙多了,眼睛不太舒服罢了。”离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问盛听禾:“你真的要起床了?”
“嗯。”
“行吧,”离宴看起来倒是有点失望,“晚上想吃什么?离芸说要过来看看你,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
“去外面吧,正好很久不见霁漾了。”
“好。”离宴说完,朝门外大吼了一声:“阿烈!”
这一声震的盛听禾一哆嗦,紧接着她就又一次被离宴扯过来的被子给裹住了,“阿烈的性子大概会直接进来,让她看到你不太好。”
“你确定阿烈这样就不知道这个被子里是个人啊?还是说你觉得阿烈不会觉得我是个女人啊?”
盛听禾说完,饶有趣味的看着离宴,脑袋里开始浮想联翩。
离宴“啧”了一声,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最近难道又看离芸留下来的那些话本了吗?孤真应该让阿烈找个时间给那些东西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