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阿烈刚好推开了门,也吓了离宴一跳,“阿烈你进屋什么时候能知道敲门啊?”
阿烈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也愣住了,他哥衣衫不是很整洁的坐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虽然看不到脸,但是那人除了盛听禾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这一幕看的阿烈有些不好意思,“哥你这......你这叫我干嘛啊?”
“备马,去锦绣文阁。”
“就这事啊?”
“对啊。”
“我知道了哥,我现在就去。”
待房门再次被关上的时候,盛听禾直接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离宴一巴掌,那一掌打的干脆,也打的离宴猝不及防,又刚好拍到了离宴的伤口。
离宴吃痛的咬了咬牙。
“你到底怎么了啊?”
“孤真没事,就是这个胳膊有点疼,不小心撞到了,几天就好了。”
盛听禾半信半疑,却还是担心他,想眼见为实。
“真没事听禾,孤是战神,是北境的王,撞到胳膊而已,没什么大事,不用这么担心的,过几天就会好了。”
盛听禾叹了口气,道:“你说小鱼儿当初怎么没给你弄一个buff呢,要是你受伤也像我一样不疼就好了。”
“不过,好像这道buff失灵了,上回这腿伤给我疼坏了。”
“孤都说了,受伤了怎么不会疼?倒是你一直都嘴硬,总说没事。”
盛听禾咂了咂舌,“我之前是真不疼。”
“好久都不见小鱼儿跟我说话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干什么呢?”
“这小鱼儿可是你口中的作者?”
“对啊。”
“男子还是女子啊?”
盛听禾盯着离宴,“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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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锦绣文阁时,天刚好黑了。
霁漾早知他们要来特意让厨房把店里每道招牌菜做了个遍,足足摆了三大桌,酒水也都是启封了精酿,连迟聿也都被她叫了回来,跟在她身后和盛听禾他们打招呼。
盛听禾记得她,就是之前那个不怎么喜欢宫里的人的那个。
知道盛听禾见过,霁漾向离宴介绍道:“帝锦,这是迟聿,是锦绣文阁的二当家,不爱说话,但是人还不错。”
说这话时,周郎也赶了过来,“听阿漾说今天有贵客,原来是镱王殿下和镱王妃啊。”
他做了个礼,说道:“在下周岸,有失远迎。若是二位不嫌弃,可以同阿漾一起,唤我一声周郎。”
周岸说这话时,离芸也刚好赶到,看大家都到齐的差不多了,她也加快了脚步小跑到了他们身边,“离芸,见过各位。”
怕周岸失了礼数,离芸小声提醒道:“这位是镱王殿下的亲姐姐,六公主,你稳重点。”
周岸也怼了怼霁漾的胳膊,嬉皮笑脸,“我知道,我周郎好歹也是你霁漾大人的副手,这点信息还是掌握的住的。”
霁漾冷笑了一声,说道:“最讨厌的就是你身上的这股江湖气息。”
离芸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迟聿身上,迟聿也不掩饰,察觉到离芸的目光后,转身便准备离开了。
离芸不知道那日的郎君是女儿身,但是迟聿可是清楚的很,她不想和宫中人扯上关系。
“等一下。”离芸叫了迟聿一声,但是那人不仅没停留,反而走的更快了。
“公主殿下。”霁漾笑了笑,“她叫迟聿,不爱与人交往,性格孤僻了些。”
离芸点了点头,算是暂时接受了霁漾这个说辞,“我只是觉得她的身影很像我想找的那位,只不过我要找的人是个郎君,而迟聿姑娘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霁漾这回算是放心了,“对嘛,迟聿怎么可能是你要找的人嘛,走吧,我们去吃饭吧,再不吃可就真凉了......”
晚饭时,盛听禾故意喝了很多酒。她知道自己酒量一般,但仗着离宴在她旁边,她还是喝了不少,又从锦绣文阁拿回来几罐精酿。
一路上,盛听禾都恶心的不行,好几次差点都吐了出来。
但是她心里始终都记着,自己喝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离宴——”
“孤在。”
回家的路漫长,怕马车太颠簸听禾不舒服,离宴特意让阿烈驾的很慢,“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到家了。”
盛听禾醉着,说话却清晰的很,“今天怎么走了这么久的路,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回家?”
“怎么可能啊。”
“阿烈——”盛听禾又对着前边喊了一嗓子,“阿烈你让马跑得快一点,我......”盛听禾把后半句话噎了回去。
离宴问:“你想说什么?”
盛听禾却是摆了摆手,把食指抵在了离宴的唇上,“不能说的太直接,影响不好,被人听到了就麻烦了,他们会以为我们在一起只是为了享受天伦之乐。”
车轮压过一块石头,颠了一下,盛听禾又是一阵反胃。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点到为止,她再装一装,怎么着都能骗得过离宴了。
这次好不容易不用受伤了,但是却换了种法子折磨自己。
“什么啊?”
离宴还是没明白,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盛听禾喝醉了肯定不舒服,但是他没想到,盛听禾直接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了她的面前,听她亲口说了两个字:“圆房。”
是啊,他们还没圆房呢。
但是盛听禾怎么喝醉了还想到那去了。
“所以你着急回家是为了这个?”离宴又确认了一遍,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盛听禾用力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模棱两可的说道:“是也不是。”
“离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盛听禾脸颊通红,双目泛着泪光,或许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她的眼神又像蒙着一层薄纱,永远和离宴的目光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