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霁漾被吓一哆嗦,也跟着激动了起来,“他欺负你!”
盛听禾大喘了一口气,泄气似的说道:“那倒没有,我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好像陷入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境地。”
霁漾小心问:“什么境地啊?”
“说不上来,”盛听禾一步步给霁漾分析,“你看啊,很多人都不喜欢离宴,包括皇上和皇后对他也不好,但是我就觉得他人还不错,对我也挺好的,而且我感觉他好像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但是这些事情我又不敢随便问他,好像......我很害怕会听到不好的答案。”
一大串话给霁漾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大致捋了下思路,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感情啊?难道是上次坠崖的时候?你们俩互相依偎的时候?”
“你想说的是二人世界吧?”
霁漾眼睛亮亮的,满脸期待。
“没有啊,你要说独处,我跟另一个男人倒是独处了一个晚上,说起来他还算我的救命恩人呢。”
“啊?”霁漾的表情简直一百八十度转变,“你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我当时被一个小女孩给捡了,她说她们村子有个特别厉害的人精通医术,就给我带过去了,不过那个人也说了只能借我留宿一晚,我第二日就走了。再说了,我那天晚上谁的椅子,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疼。”
“那你知不知道他来自哪?难得遇到这么君子的男人啊。”
“他老家是凉山国的,但是他说他要去中州找人,我还给他留了一只簪子作为报答,说以后到了京城遇到麻烦可以拿这个来找我。”
“凉山国?”霁漾寻思着:“我倒是认识一个凉山国的人,小时候是我邻居,不过后来没几年他好像全家都搬走了,搬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也不用上值,我这几天都要在你这待着了,如果离宴要是来找我你可千万别放他进来,你就说你从未......啊——”盛听禾被突然窜出来的小狗吓了一跳:“你还养小动物啊?”
“对啊,是我捡的,如果我不带它回来它就冻死了,你看现在它长得多好。”
“那你们真的好有缘分啊。”
“对啊,我不仅能捡到小动物,还能捡到人呢。”
“嗯?”
“迟聿和周郎,迟聿遇到麻烦的时候是我帮她摆平的,不然她就要入狱了,周郎也是我救下来的,他一个人差点被狼吃了,胳膊被咬的血肉模糊,刚好我那日上山,路过顺手给他救了,后来那只狼被我们烤了吃了。”
“诶对了,阿芸姐姐说她要找个人,我想着你这里情报四通八达的,就让她过来了。”
“我知道,但是这事情有点难办,她要找的人就是迟聿,但是迟聿那次刚好女扮男装,所以一切都是误会,迟聿也不愿意和公主扯上关系。”
一切都串上了。
盛听禾一愣,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都没事,毕竟你也不知道那就是迟聿嘛。”
盛听禾从桌上的果盘里揪下来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周郎刚好过来敲门,听他敲门声的频率,应该很着急,“阿漾阿漾,你快来,有人来找麻烦了。”
霁漾出去说话的功夫,盛听禾靠在窗边,往楼下看。
“阿漾,这不是南坊铁铺吴匠人家的马车吗?”
霁漾也刚好听完了周郎的话,转头问盛听禾:“你认识?”
“我不认识,但是我知道这个人,我看过离宴书房的卷宗,提到过他们,他家老爷子因为拐卖妇女入狱,但是抓他的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前几个月刚办了丧事,他家儿子也娶了媳妇。”
“原来如此。”
霁漾深吸了一口气,说:“还真是来找麻烦的,方才周郎说,他家儿子吃了我们这的东西突然患了不举之症,还带来了大夫,演的有鼻子有眼的。”
“哦?他不行?”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盛听禾难得在古代也能听到这样的八卦,一时间来了兴致,问道:“要我帮忙吗?”
“你一个逃跑出来的,能帮上我什么忙,若是被人发现你就是镱王妃估计明日城里谣言要满天飞了,你就安心的呆在这吧,就算是要动手,也轮不到我。”霁漾说完,看了一眼周郎。
“好啊,那我就在这......”
盛听禾定睛看了看,在那马车后面,又跟来了一驾马车,“阿芸姐姐?”
盛听禾刚想转头叫住霁漾,却发现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