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触发观众爱看情节,请两位玩家遵守规则。】
霁漾受了刺激昏迷了四五日,醒了之后却怎么也不肯在镱王府养伤,非要回锦绣文阁去。不过盛听禾也明白,她想周郎,只有锦绣文阁或许还能找到周郎存在的气息。
盛听禾没阻拦她,特意叮嘱迟聿要好好照顾她。
趁下人收拾屋子的间隙,盛听禾问离宴道:“离芸的身世是怎么回事?为何离宁说他们并无血缘关系?我看离芸的样子,她是知道此事啊?”
离宴这次并未隐瞒,他说道:“因为离芸是徐贵人嫁给陛下前就已经怀上的孩子,那男人是凉山国的一个商人。”
“那为何离芸还能在宫里长大?”
“因为徐贵人当初于陛下有恩,算是救过他的命,徐贵人唯一的要求的就是生下离芸,也答应了陛下,不会让这个孩子威胁到皇位的继承,徐贵人过的还算不错,她那院子只有她一个嫔妃,挺清净的。”
“原来如此。”
盛听禾见离宴要走,开口道:“离宴,我们聊聊?”
离宴的眼睛自从上次喝了两副药强撑着之后,就一直不太好,有时候会突然看不清东西,而后等一会又恢复了,十分不稳定。
“你想聊什么?”
盛听禾手指点在离宴的胸前,顺着胸腹滑落,最后勾在了他的腰带上,“你......跟我来。”
东院,他们可真的好久没去过了,盛听禾特意让青桃放好了热水,周围也挂上了幕帘,这次她特意换成了黑色,在帘子里面只留了两盏油灯照亮。
其中一盏小油灯旁边还放了一个小桌,上面摆了一壶酒,还有一根鞭子,是特意管离芸要来的。
体谅他眼睛不好,不能见到强光,盛听禾这才费力找了迟聿,又让迟聿找到了离芸,这才给鞭子要来。她不擅长用,但若是打一个不能动弹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盛听禾将房门紧锁,掀开帘子试了试水温。
“听禾,你要聊什么?”
盛听禾不说话,她回头看着离宴这幅样子,真想给他的嘴巴撬开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扯落了离宴的腰带,又熟练了剥去了他的外衣,“跪下。”
离宴不理解,但是离宴照做,他被脱的只剩一件里衣,四下环顾了一周,问道:“跪哪?”他指了指一处有铁链的地方,“那?”
“嗯,很难看出来吗?那铁链是用来栓你用的啊。”
一左一右,刚好给他的手吊起来。
离宴却似乎有些不满意似的,玩笑道:“只栓手吗?不给脚踝也一起拴住,不怕我跑了?”
“跑?我在这你还忍心跑吗?不过我让青桃和孙管家还有阿烈找遍了这镱王府,就这么两条链子。”
盛听禾有些笨拙的把铁链扣在离宴的手腕上,又问:“不过你这两条铁链之前用来做什么的啊?”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本打算熔了锻刀的。”
盛听禾“哦”了一声,“那正好今日让它发挥一下它的价值。”
她又从怀中取出来一条纱带,直接蒙在了离宴的眼睛上,“知道你眼睛时好时坏,特意给你准备的,也是怕你疼。”
“疼?”
“对啊。”盛听禾说完,便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取出了那根鞭子,一下抽在了离宴的侧腰。
“看不见,可能鞭子打在身上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疼痛感来的猛烈,但离宴那层皮已经不知掉了几回了,挨了这么一下子也还好。
“所以你说的聊聊,是用鞭子聊?”
“嗯。”
盛听禾又一鞭一鞭的抽了上去,下手却一次比一次轻,毕竟她又不是真的想给人往死里打。
“你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你过来一点。”离宴新生了一计,若是盛听禾当真毫无防备的靠过来,他便......
“干嘛?”
盛听禾收了鞭子,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俯身在他面前蹲下,结果还不等她开口,嘴唇就被堵得死死的了。
离宴的嘶磨让她暂时扔下了手中的鞭子,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干这些的时候,可离宴却丝毫不愿放人,他的手被吊着不能拥她入怀,只好咬着她的唇,让她也感受到一丝疼痛。
这样,盛听禾也跑不掉。
盛听禾拍着他的身体,试图让他松开牙关,因为她已经在自己的唇边尝到了一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