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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阿烈听见动静进来了怎么办?让人看见多不好?”
“杀了。”
离宴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盛听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仔细又问了一遍发现离宴说的就是“杀了”这两个字。
知道自己抽不出手,盛听禾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离宴的背,说道:“离宴,他可是你亲手养大的孩子啊,你就这么杀了?”
离宴又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
“离宴,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我跟你之间隔了很多东西,你......”
“心意相通。”
“什么?”
“你跟我心意相通。”
盛听禾低头盯了他一会,猛地抽手,嘟囔道:“谁跟你心意相通。”
盛听禾把地上那水盆捡了起来,抬眸时才注意到,中院的光线都比之前暗了不少,窗棂都糊了一层暗色系的纱遮光。
是他眼睛的缘故。
她又放下了那水盆,趴在床榻边,凑近闻了闻离宴。她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离宴身上的味道,雅致又不脱俗,总让她有一种想在他怀里磨蹭的冲动。
她给的那纱带早就被丢在了一旁,盛听禾往那瞄了一眼,想起了之前在锦绣文阁的时候她喝多了拿着那纱带想逗他玩,结果倒是自己被亲了。
“听禾,北境比京城更冷,而且夏天很短,只有一两个月左右,花海开的也很短暂,但是你不必担心,墨影不会袭击你的。”
“你跟我交代这些干什么?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要走似的。”
盛听禾点了点离宴的鼻梁,害的他睫毛都跟着煽动了两下,紧接着,离宴便跟醒酒了似的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在发烧的时候像泡在了水里,亮晶晶的,闪着光。
盛听禾像是被抓包了似的,不自在的缩回了手。
离宴却一直盯着她不说话。
她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你别这么看着我,挺奇怪的。”
“为何奇怪?我们成过亲的,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