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漾的匕首松了一些,说道:“我是杀神的妹妹,也是盛听禾的好朋友,霁漾。”
知道迟聿不爱说话,她替她说道:“迟聿,锦绣文阁二当家,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
刘昶举了个手,说道:“我是刘昶,是大信的世子,也是个做生意的。”
周郎往霁漾身后躲了躲,“周岸,阿漾的跟班。”
江北这个角色怎么说呢......且当他是个bug吧。
“我叫江北,一个江湖郎中。”
霁漾总结道:“我们其实都是因为我哥才认识到一起的,刘世子是因为当初在锦绣文阁闹了个笑话,才结的缘分。”
介绍完户口,她们一群人便真的在原地等了起来。
朷承欢实在是太怀念那个马车,在这靠在石头上靠的腰生疼。
“啊——你们快看啊,那是不是人!”
朷承欢本来就是想避个风,结果一转头便看到远处似有人影晃动,“真的,就是她们!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归姐姐的怀抱了!”
“你给我回来。”霁漾一把拽着朷承欢的脖颈给人拽了回来。
等盛听禾见到她们时,朷承欢还在被霁漾拽着。
盛听禾看不清楚对面是谁,但她听不见了朷承欢的呼喊,随后她撩起袖口,手指一点,朝抓着朷承欢的那人射了一根小金钱镖。
这还是上次从朷承欢那拿来的,小金钱镖配合着袖箭还挺好用。
“盛听禾!”
要不是她反应快,那金钱镖可就从她的掌心穿过去了。
“霁漾?”
盛听禾连忙跑了几步,遮着光,这才看清她们是谁,盛听禾忍不住笑了笑,“你们,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啊?”
霁漾吹了吹被擦伤的手背,剜了盛听禾一眼,“不是你这袖箭还有升级的空间呢?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这手现在早就漏了一个血洞了。”
“她身份尊贵,我反应当然大了,在我这丢了那不是引火上身吗?”
“这要是真丢了,丢在这大山上也没人知道。”
盛听禾,离宴,离述,宋楚昭,霁漾,迟聿,周岸,离芸,刘昶,江北,还有一个朷承欢......
十一个人一起,搞得好像他们是一伙劫匪似的,都能组团出道了。
盛听禾靠在山壁上,一遍又一遍数着人头。
主要是每次看见周岸的脸,盛听禾都忍不住会想起之前那个不好的结局。
不过好在,重新读档之后大家都好好活着。
“你们......是怎么想到一起过来的啊?”
霁漾迟聿来她能理解,离芸跟着一起来她也能理解,但是刘昶这个既不能打,又体弱多病的世子怎么还一起来了?
离宴和离述跟他们都算认识,唯独宋楚昭,看他们全都是生面孔,他拉了拉盛听禾的衣角,问道:“知宁,他们都是什么人?”
“其实都是我的好朋友,从京城来的。”
“六姐姐,你们就一路腿着过来的啊?”
“当然不是,有马车,只不过山上道路泥泞,我们正打算趁太阳落山前徒步抵达江南城外的骆州。”
“你们要去骆州?”
“对啊,骆州怎么了?我们打算在骆州落脚呢,然后再去找你们。”
盛听禾和离宴也对视了一眼,离宴回答她道:“离宁在骆州已经囤兵至少三千,我们此番前去曾经的春棠县,就是为了探查清楚离宁的身世。”
离芸自小就在宫中长大,若是离宁的身份真的惹人怀疑,那她也绝对能说上几句话。
“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印象特别深刻,因为觉得自己莫名多出来一个哥哥,但是陛下却说他是皇后生的孩子,只不过因为自小身体不好一直被养在其他州县,这才迎了回来。”
“可是如果他的身份有问题,那皇后也有问题啊。”
盛听禾点了点头,看他们一知半解的样子,盛听禾便把最近知道的这些消息都告诉了他们。
“皇后有问题,那国公大人呢?”
离述提出了一个崭新的角度,“国公大人此前可有在其他地方任职过?”
离芸回答道:“朝中记载,国公孔大人,曾任地方县令五年之久,而且育有两个女儿,分别就是皇后和孔望书。”
盛听禾问:“可曾注明是哪里的县令?”
离芸摇了摇头,“并未说明,关于国公大人曾经的记载少之又少,只记得他的妻子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孔望书是现在的妾室宋夫人所生,这才养成了如今这样的性子。”
虽然并未说明地点,但盛听禾觉得没被记载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春棠县,可没被记载的原因究竟是春棠县被查封,还是这个地方真的发生过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呢。
“我们兵分两路吧。”
离宴说道:“霁漾,你们初来乍到不会引人注目,而且在京城和离宁的交流甚少,所以你们还是去骆州,就不用再回到江南了,我们几个去骆州和淞衢州之间的春棠县,飞鸽传书,鸣镝为信。”
离宴说完,盛听禾看了眼朷承欢,犹豫再三还是心软了,说道:“你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