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生还没说完,阿喜就跳了脚:“一群狗东西,老娘辛辛苦苦拉的投资,他们凭什么花我的钱欺负我的人!”
接着又一把抓住李云生的衣襟:“李云生,你把你以前那股子干劲拿出来,咱干死他们!”
李云生苦笑:“阿喜,你也说了,手里得有牌打,而且,我在这方面经验浅薄,并不及你!”
听了李云生这话,阿喜颇有些得意:“那是,毕竟这方面我也算家学渊源!”
李云生打开笔记本电脑:“虽然我这人没什么玩权力的游戏的天分,但我还有些自保意识,这些年,一些大额的捐赠记录,我都有保存的,至于网上那些流言蜚语,警察局会给我出一个情况说明,说我文章抄袭的,得给我几天时间我整理一下稿件,制作一下调色盘,我不能被空口鉴抄,至于那位受害者女孩,目前她家人咬的很死,除了本身就是受害者,也多少有些经济原因,至于和罗觅宁那些个新闻,这个事情确实发生过,但确实是他强迫我的,这事也确实难解释。”
阿喜惊讶的看着李云生:“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李云生反问道:“讨伐我的人热情正高着呢,说了会有人信吗?何况,总得等对方招数出完!”
阿喜嘲讽道:“等人家招数出完把你打成落汤鸡吗?”
“唉,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周莉又让我不要作回应,等公司消息,一来二去,就耽误了,我也没想到舆论浮夸到现在这个样子!”李云生叹了口气。
“少来吧,你就是清高,肯定是想的,清者自清,我为什么要回应你们这些流言蜚语,这下闹大了,吃到苦头了吧!”阿喜太过了解李云生,且并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李云生不说话了,她知道阿喜是对的,她也知道她的棱角最终会变成倒像她的刺,她知道自己的弱点,自己的格格不入,也能接受自己现在承受的一切,甚至她对这种结束隐隐有种期待,期待不用人前刻意表演,期待不用顾及各方关系忍气吞声,期待不用在镁光灯下说各种吹捧遮掩的话,但她可以接受只是自己的结束,而非因为自己,导致雨生慈善基金的结束,背后两所学校,上百位困难地区女孩的未来跟自己一起结束,她想扶着她们,渡过贫穷这条滔天洪流,送她们到达一个普通女孩子能够正常起步的地方,可以上大学,找工作,自由的恋爱,自己当自己人生的舵手,她不能中途而废,给了别人希望又亲手掐没,是最残忍的事。
沉默片刻,李云生说:“阿喜,咱还是说说怎么解决吧!”
阿喜用一个抱枕扔她:“果然是这样!”然后转身给去打电话。
“王部长吗?你有熟做娱乐圈公关的人吗?对对对,尽快,还有,我这边工作室也快开张了,帮我也顺便物色一个合适的人才,只要人合适,价钱随便开,记我们老井的账,放心,我会跟我们老头子说的!”
阿喜挂了电话,说道:“我们家毕竟不做娱乐圈,在娱乐圈还是没根基,不过,有我在,以后,慢慢就有了!”
阿喜说这话时,李云生看见她眼里的勇气和雄心,如云海翻腾,如旭日初升,忽的发现,这才过了多久,阿喜已经从整天吃喝玩乐的小公主变成了莽撞开拓的女战士,依着井氏集团的资源库,她总有一天会变成井氏商业帝国的掌舵女王。
李云生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爸爸现在还想着找个好女婿让你好好嫁人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吗?”
阿喜叹了口气:“之前的MAX,已经是我老爹最后一次尝试了,不过,他最近想法也变了很多,说时代变了,是他没转变思路,只是他以前在商场吃的苦太多了,不想我也吃同样的苦,所以,才想着,给我找个能拿捏得住的好女婿,但我最近做的事,让他觉得或许可以放手让我搏一搏,只是说让我想好,我真想女承父业,就得做好光谈恋爱不结婚的打算,花点钱,买个精,生孩子了也是老井家的,他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给外人。”阿喜叹了口气:“你说说,老井是不是很不厚道,居然想把我当生育机器?传宗接代?做他的春秋大梦!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的,生孩子也是得我乐意!”
李云生也跟着拱火:“就是,叔叔怎么能这样呢?”然后忍不住,抱着抱枕闷笑起来!
“李云生,再笑我撕烂你的嘴!”阿喜扑了过来,佯装要打李云生。
李云生眼疾手快,挡住了阿喜的进攻,并提醒她:“阿喜,你有电话!”
阿喜看了一眼,划掉了:“我不管,谁都救不了你!”接着又张牙舞爪的冲向李云生。